的声音道:“谢兄此言差矣,这白天自然是让尼姑骑在头上。可这到了晚上吗,念完经,吃完斋饭,灯一熄,那可就不知道谁骑谁骑了。这颠倒过来,也是很有可能的嘛!”这人声音飘忽难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声音之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淫亵之意,一听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此言一出,顿时爆出了比刚次更大的哄笑声。更有个别纨绔色咪咪的盯着灭绝看了好几眼,舔舔嘴唇,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殷天正大声笑道:“极是,极是。这位兄台说得正是太好了。他***,入木三分,一针见血。想来也是对这个良好传统十分的向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殷天正虽然平时为人义薄云天,豪气干云。但是该闹的时候却也不含糊,可以说是词锋锐利之极。
“哈哈,好说,好说,难道殷兄也是同道中人,可真是妙极妙极!”
殷天正暗骂一声,他***,一听就是那只招蜂引蝶的淫贼花蝴蝶,谁他***跟你是同道中人。
“砰”,灭绝脸色铁青,面前的那张桌子四分五裂,已经被她那饱含着怒火的一掌拍烂了。孤鸿子脸色却不是铁青,而是已经红了,红的就像是要滴出血来。忽然大喝一声:“贼子辱我太甚!”嘴一张,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是气的吐血了。
“师兄,你怎么样了?”灭绝顿时慌了手脚,这边外患还没有解决呢,想不到在这里关键时刻师兄竟然被气的吐血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很怪,先是重重的“咚”一声,然后就是轻不可闻的另一声。好象是一脚灌了铅,另一只脚却缚了棉花一般。更怪的是,脚步声还在耳边呢,就见楼梯口灰影一闪,已经闪出一个干枯瘦小的老年女尼来。那女尼眉毛垂下,脸上冷冰冰的,不带一丝表情,好象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一样。不过那女尼虽然瘦小干枯,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精光闪烁,身上更有一种莫名的威势。那气势气度,竟然有让人不敢逼视的感觉。
灭绝一见大喜,“师父!”孤鸿子病恹恹的睁开眼睛,看到那老尼,也是露出了喜色。这个尼姑不是别人,正是峨嵋派的第二任掌门人――灭绝和孤鸿子两人的授业恩师――风陵师太。
风陵师太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缓缓的扫视一眼,满酒楼的人碰到她冷冰冰的目光都是心中一跳,就连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一眼。谢逊和殷天正两人却是高高的昂起了头,心中却在叫苦,乖乖隆个东,想不到这个老尼姑竟然也来了,这下麻烦可就大了,捅出漏子来了。
韦一笑抬起头,眼睛飞快的扫过老尼姑后面背着的一个长形包袱,然后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茶,好象什么都没有生过。却不知心中却在作着挣扎:“那是倚天剑,九阴真经就在里面。现在你手上已经有了屠龙刀,只要剑到手,立时就能够得到那部九阴真经。你还要犹豫什么呀,机会难得啊,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忽然狠狠的咬了咬牙,心想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武功秘籍了,多一本也是浪费。何必要将好好的一对神兵利器生生斩断呢。连忙狠狠的将这个念头压下,
风陵师太利眼扫过韦一笑,心头也是一跳,以她的修为,竟然也是看不出这人的深浅,这酒楼上藏龙卧虎啊。忽然目光一闪,盯着右前方角落里的一人道:“方才说话你也有份吧!”
那人是个身形高瘦的苍白脸年轻人,一直低着头,谁也没有多瞧他一眼。所以刚才他说话之后,虽然很多人猜出了他的身份,却也不知道在哪里。他看着风陵师太看着他,心中大恐,口中喃喃的道:“师太真会说笑……”话未说完,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飞旋着向风陵师太撞去。身体却借力往后掠去。这人正是那个说话阴恻恻的淫贼花蝴蝶。他轻功佳妙之极,虽然风陵师太乃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但是他相信只要桌子挡了一挡,他就能够逃之夭夭。风陵师太虽然心狠手辣,向来斩尽杀绝,但是天下之大,哪里能够那么容易找到。他只要找一处深闺,窝个一年半载的不出门,谁能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