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莫非等着城管来抓我不成?”瞎子摇头苦叹。
瞎子走了,流浪汉也走了,远远的一头黄毛看起来点儿浪荡的黑社会青年一样的渣滓,仿佛不经意的一瞄,又打了个哈气,只是那龇牙咧嘴见能看到两枚尖尖的利齿,接着嘟嘟囔囔道:“玄妙观来了,这御灵宗也来了,ri子真难过了……哎。”
接着不经意的随手一抓仿佛抓了一把空气一般,接着露出那尖尖的利齿,脸上更是浮出一抹残忍诡异的笑来,接着无声的咀嚼了起来。
将眼镜藏好,看着老妈在厨房里忙,只是百忙中探出个头看了一眼,而老爸貌似不在家。
李木羽这才摸着肚皮进了家。
将眼镜舱在肚皮,靠着腰带和一只手臂轻轻的搁着,如果不仔细看觉得没什么,仔细一看到是能看出些猫腻来。
但好歹李木羽从初中就练就的臂下藏书的神功,自然还算能蒙混过去。
一进家门冥小蝶才从yin阳法珠里窜了出来,更是一边拍着自己那平平的小胸脯边喘气说道:“好险啊,幸亏姑nainai见机的快,不然肯定死翘翘。”
“到底怎么了?”看冥小蝶说的那么严重让李木羽拿起墨镜试试的心顿时打消了。
听到李木羽的问话,冥小蝶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我。”
李木羽看着冥小蝶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小声道:“那晚上香云山我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放心那老头没那么好惹!”一想起孙景堂,不说这香云山有孙景堂的道场,单说每年的香火膜拜的愿力加上孙景堂这已经悟道的实质,这都不是一般修行者惹得起的。
听到冥小蝶的话,李木羽不以为然,他自然是感觉不出来孙景堂到底有多么强大。
说完冥小蝶拿起风车看了看,又安安静静的插回李木羽床边的墙缝间。
很怀念的看了看,又摇了摇头,接着更是郑重其事的拜了拜。
嘴里小声嘀咕着:“蝶儿长大了,蝶儿以后肯定听话。”
说着说着冥小蝶酣然泪下,只看的李木羽心里莫名一酸,不知道是冲动使然还是一种父爱勃发,李木羽一把将冥小蝶拦在怀里。
这一刻,没有刁蛮的冥小蝶,也没有了理智的近乎软弱的李木羽,只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即将长大的女孩,单纯的相互依偎在一起,只是谁又在舔舐谁的伤口,谁又在抹去谁的眼泪……
被丢掷在桌案上的墨镜依然乌黑发亮,仿佛在见证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