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小门小派,至於宵明宗这种,属於合作者,因陶问书这层关系才算得上自己人。
故而他和李白马等人一直没被安排重要差事,仅值守角门,巡逻无关紧要之处,只有需要「烛眼星瞳」、《蛰伏经》等特殊武功时才会被派出去做事。
有什麽事非得依附的役火派掌门来做?
听起来还是机密之事……
想利用「窃燧火」或者「控百焰」?
李白马既迷茫又惶恐地回答道:
「不知。」役火派原本蒸蒸日上,为何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再过几年门内应当就会有第二位宗师诞生,到时,役火派的地位和势力将稳固下来,可怎麽突然就倒退回了没宗师的状态……
这样一来……
李白马已不敢想下去。
丁松言按捺住疑惑,开口问道:
「李大哥,节哀,你需要告假一段时日回门派吗?」
他往常就从李白马的只言片语里听出,虽然役火派掌门不是这位同僚的师父,但却是支撑起整个门派的擎天白玉柱,门内弟子对他多多少少都有孺慕和崇拜之情。
李白马沉默了下道:
「不了,不能影响王府的事。
「王府已给了,给了很多补偿。」
眼下役火派只有牢牢依附王府,才能避免滑落,失去已获得的利益,如果能借这个名头撑过三年,那事情就有转机!
在此之前,绝对不能被王府厌弃,必须竭尽全力地做事!丁松言很能理解李白马的心思,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应有之理。
「不过,你心神不定,今日就不用值守角门了,我们三个帮你顶着,遇到哪位公公或哪位管事询问,就说你悲恸太过,需要缓上两日。
「大家都是人,将心比心,你会认同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吗?只要没影响到值守,公公和管事们只会觉得你李白马有情有义,可以信重。」
李白马表情变幻了几下,吐了口浊气道:
「多谢丁兄弟。」
他似乎一下明白了很多。
看着李白马脚步彷徨地走回房间,丁松言无声叹了口气。
他原本不认为李白马有多大希望成为宗师,但今日之事里,他看到了对方的变化。
若李白马能站出来,肩负起,不被压垮,那他也未尝不能一窥法境。
世事磨砺,方能蜕变……丁松言收回思绪,试图推测康王府派役火派掌门做的是什麽事情。
这缺乏足够的信息,他一时难有方向。值守角门时丁松言仍然在思考这件事情,试图从来来往往的小厮、仆役、护卫、兵卒、婆子和丫鬟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他刚回偏院吃过午饭,就看到脸色红润、有雄鸡之相的管事彭巨山亲自登门。
吴默、范春林和李白马慌忙起身行礼。
彭巨山点了下头,示意他们几人先回房间,只留下丁松言在庭院内。
「丁二郎,听说……」彭管事环顾了一圈,压着嗓音道,「听说你天生阴眼,能走阴通幽?」
「是。」丁松言坦荡点头。
彭巨山露出了笑容:
「有件事要交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