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嘛……”
“嘿嘿这个问题就得问我了。我有个远房表妹在酒吧里当服务员据她说今晚小刀堂的几个头头在酒吧开会被人一网打尽了。那几人行踪保密得很我表妹也是给那个房间送过酒水才知道的。”
“小刀堂?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小刀堂?”
“那当然这陵州能有几个小刀堂?”
“哈哈死得好死得好真是老天开眼哪……”
“嘘嘘小声点。”
“……”
……
这是一个很不平静的夜晚。
先是小刀堂的堂主以及手下几个头目全都命丧风火酒吧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伤痕让人拍手叫好。无独有偶相隔还不到一个小时远星公司的总经理刘远星也被老婆现其猝死卧房。
还是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陵州市某几位官员的家里先后遭“贼”虽没有丢失任何财物可那些官员却人人都被“偷”去了一只耳朵……
……
有人欢喜有人恐惧的漫长黑夜终于过去可大雪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
萧青山稳稳地盘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不断飘落的雪花可心神却已全都贯注在丹田气漩的“青煞剑”上自从昨夜回到乐园后这柄青煞剑就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十几个月的时间里萧青山炼化了青煞剑中蕴含的不少煞气可奇怪的是这剑就像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煞气源泉无论萧青山怎样炼化吸收它都没有丝毫减弱而且在某些时候那煞气反而会增强。
比如说一年多前刺杀树妖之后。
又比如昨夜行动完成过后……
“青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串噔噔的脚步声傅一松的大嗓门随即传来“青山昨晚的事儿肯定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