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再加上早早生日。所以,早早,是他孩子,拉萨那一晚后,沐婉,为什么不告诉他有了孩子?
她是恨他,她给了他机会,他还是推开了,他就是个混蛋,几次三番因为自己自私去伤害了*他和他*人们……
沐则意识开始转醒,头痛得紧皱着眉心,沐婉一直没睡,睁着眼睛守他床边。
她后悔了,为什么要跟他置气,看到他平安健康,这难道不是她想要吗?难道只是为了让彼此都受伤害,她才罢手么?
她可以没有他*,但她不能接受,他从她生命当中消失。
沐婉手,轻轻抚上他额头,那里收成了一座小山,是不是很痛,一定很痛,沐则是那种极度能忍人,他疼成这样子。
时间已经很晚了,沐婉按了几下铃,但不见人来,便跑了出去。
终于值班室找到了值班医生:“198病房病人头痛厉害,你去看看。”
医生正是今天查过病房人,起身跟着沐婉走了过来。
沐则一直没醒,但额头越收越紧,疼得额头开始直冒冷汗。
值班医生看了他一下,然后又翻了人翻沐则病因:“他这个是神经性头痛,加上受了刺激,所以才会这样,别紧张,我给你拿点镇痛药,你给他吃了。”
沐婉一顿:“神经性头痛?老毛病?”
医生看了她一眼,合上病例表:“病例上是这么写,病人有这个病史。进院时候做过脑血流图和脑ct,还好脑里没有病变。不过这个头痛看似不严重,不过疼起来是挺要命,以后回去避免过度劳累,压力别太大,受不了刺激,你跟我去拿止痛药来吧。”
沐婉顾不得多想,跟着医生去开了止痛药,回来时候沐则已经是半梦半醒了。
沐婉急忙跑了过去,抓住沐则手:“哥,是不是头疼?”
头痛严重也是会压迫视神经,沐则本就有头痛毛病,再加上撞了这么一下,现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人,有些模糊。不过他还是听到了她声音,他使全身力气,一把抓住沐婉手。
“小婉……”低哑嗓音,仿佛穿透了人心底深处灵魂。
沐婉用力点着头,回握住她手:“哥,我给你拿了止痛药,吃一粒就不疼了。”
沐则泛白唇瓣轻启,干哑着嗓音带着痛楚情绪开口:“小婉,不要走……”
沐婉一顿,沐则留她,沐则留她,她不管他是否出于意识中话,还是真心,她都用力点头:“哥,我不走,我陪着你,我照顾你,哥,我不走。”
沐则紧皱着眉头,沐婉扶起他,把药放到他嘴里,拿着水递到他嘴边:“医生开药,止头痛,吃一粒,然后再睡一觉就不疼了。”
沐则吃了药,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但是梦中,他紧皱眉头,和紧握着她手掌,都一直没有松开过。
次日一早,强冷光线从额外照射进来,打了病床上人脸上,强光照眼睛上,让病床上人不自觉转头去躲避着。
沐婉趴床边,紧紧握着他手正睡着,头痛减轻了许多,沐则便睁开了眼睛,视线明亮,入眼便是沐婉乌黑发,和有些苍白小脸。
沐则紧抿着唇,目光紧紧盯着床边女人。
他怎么舍得她离开,他怎么舍得她们母子离开,他怎么舍得,他*女人和他儿子离开,如果时间可以退回到四年前,也许以现心境换做当时处境,也许,决定必然会改变了。
他微微动了下手,床边人便立马惊醒过来,沐婉抬头,正撞见他清明眸子。沐婉紧抿着唇,眼泪差一点又掉了下来。
她勉强勾起微笑,紧紧抓着他手,贴了唇边:“哥,你醒了。”
“吓到你了。”
沐婉眼眶泛起了泪光,她只是坚持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还疼不疼,我去叫医生来。”
沐则拉了下欲起身沐婉:“现不疼了,没事儿,不哭……”
沐婉被他轻哄着,心底恐慌不见却不争气哭了出来:“不哭,没事儿了,哥没事儿,医生说了没事儿,我去叫医生来检查一下。”
沐则用力攥着她手,轻声开口:“小婉,我错了。”
沐婉把头紧紧埋了他掌心里,温热液体打温了沐则心,他侧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发。
中午,唐萧来时候,和沐则说了几句,沐则便因药劲上来睡了过去。沐婉把唐萧叫了出来,住院处走廊上,沐婉望着窗外,零落泛黄树叶,和一抹抹制服白。
“唐萧,我哥头痛是怎么回事?”
唐萧低了低眼睑,开口道:“你结婚了,他受不了刺激呗。”唐萧狠狠吸了口香,然后吐了一团缭绕烟雾,“这病说严重不严重,说轻也不轻,不过,沐则差一点死了,就他从青岛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