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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章 孤掌难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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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出剑。

    “试试就试试!”林渺旋步竟抢攻而上。

    沈铁林吃了一惊莽道和崔健诸人也大讶皆不由得退了半丈是因为林渺激起的杀机。

    林渺出招简洁而利落但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犹如布帛崩裂般出沉闷的暴响而强大的气旋却是自林渺的脚步之间溢出。

    刀招简洁但林渺的步伐却玄奇无伦相衬之下这简单的一刀却变得拥有了无尽的生机和活力更似有一种张狂的霸杀之意奔涌其间。

    那神秘剑手的剑快如电拖起的剑气若巨网般充斥着每一寸空间割体生寒破空有声。每一剑都似乎将林渺的进攻角度尽数封死但是却总似乎给了林渺穿插的缝隙。

    “当……”刀、剑相击擦出一溜火花那神秘剑手仿佛出了无数剑但林渺绝对只是一刀化繁为简的一刀在空中仿佛划过了千万里的距离那优美诡异而精彩的轨迹让人心神禁不住为之颤抖。而这一刀的尽头却是那神秘剑手剑身的锋端。

    “蹬蹬蹬……”神秘剑手竟暴退四步林渺稳立如山刀锋微扬如苍松劲柏般立于凄风之中傲意盈然其姿态之优雅犹如然于物外的观日散仙。

    沈铁林诸人不由得心神俱醉他们从未见过比这更优美的一刀比这更洒脱的一刀林渺留给他们的似乎惟有惊叹和欣喜。

    林渺没有追击他感到心口微有些牵痛那是刘玄留在他身上的伤势。是以他并没有立刻加以追击。

    魔宗三名使者都吃了一惊吃惊于林渺如行云流水般的一刀惊讶于林渺这找不出任何破绽的架势。

    事实上他们在刘玄的三桅大船上已经领教过林渺的武功只是当时是以三对一而林渺一心想逃这才使林渺左支右拙。而刘玄的一掌却使得林渺脱出了他们的包围这才又要大费周折地来对付林渺。

    “就凭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省得我多费手脚!”林渺不无狂傲地笑了笑道。

    那三人不由得相视望了一眼又扫视了沈铁林和朴岩久诸人一眼他们也感到了来自这九人的压力再加上林渺对方有十名好手而自己只有三人相形之下他们现自己有些轻敌大意了。不过此刻似乎后悔也没有用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以三对一的话沈铁林诸人绝不会坐视不理对于沈家的暗器他们似乎也颇为顾忌。

    “好朋友何必畏畏尾呢?不如我们大家一起玩玩既来之则安之吧!”朴岩久朗声笑道。

    崔健和莽道诸人立刻散开欲成合围之势。

    “走!”那为的魔宗剑手不由得低喝一声他们可不想让这几人形成合围之势也便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信心对付这十人的联手之攻这些人可不像是王郎的家将尤其是林渺和沈铁林。

    魔宗的三名使者仿佛都抱有同一心思旋身便退他们本以为林渺已身受重伤可是刚才那一击之下他们才现事实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他们也便不能不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沈铁林冷哼一声双手齐扬。

    林渺只觉得身边似有一阵暴雨洒过风声狂飙而起他不禁吃了一惊。

    “暴风骤雨!”那为的魔宗使者不由得惊呼身形疾旋暴退手中之剑仿佛圈起一面巨盾。

    “叮叮叮……”无数轻响中夹着几声闷哼那三名魔宗使者的身子如投林夜鸟般掠过矮墙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渺并没有追只是长长地吁了口气他的心口一阵绞痛那股暗伤因刚才倾力出招而牵是以他并没有追击。

    “妈的这三个混蛋溜得比鬼还快!”说话的是关东响马游灿。

    “他们居然可以躲过沈大哥的暴风骤雨魔宗的人还真不简单。”莽道吃惊地道。

    “听说魔宗的势力极为庞大和神秘。阿渺你是怎么与他们对上的?”沈铁林讶然问道。

    “说来话长不知沈大哥深夜在此作啥?”林渺反问道。

    “王郎的儿子王贤应来了湖阳王郎那混蛋抢走了我们自关外运来的一批良马因此我们便要拿王贤应来讨还公道!”沈铁林沉声道。

    “啊……”林渺恍然心道:“原来沈大哥等人是来对付王贤应的。”不由讶然问道:“难道有人去对付王贤应了?”

    “杜茂和青衣他们已经潜入了白府王贤应这小子是个草包相信他们会得手的。”沈铁林道。

    林渺大喜问道:“原来杜大哥和沈姐姐也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林渺话音刚落便听风声响起。

    “杜大哥和青衣回来了。”崔健低呼道。

    “大哥我们没办法下手!”沈青衣如夜鸟一般落到沈铁林的身边道。

    “沈姐姐杜大哥!”林渺欢喜地呼道。

    “咦你小子怎么在这里?”杜茂也现了沈铁林身边的林渺不由得讶问道。

    “阿渺!”沈青衣也惊喜地叫了一声。

    “知道你们在这里我哪能不来呀?”林渺不由打趣道。

    “嗯你小子贫嘴的习惯还没改不过好像长高了许多。就你一个人来呀?”杜茂神彩仍不减当日欢笑道。

    “自然是我一个人了。”

    “心仪妹妹呢?”沈青衣不由得讶然问道。

    林渺心头一痛不由苦涩地笑了笑道:“一言难尽。”

    沈青衣和杜茂不由得微怔似乎感觉到了不对。

    “怎么吵架了?你小子是不是欺负了她?”杜茂微有些光火地问道。

    林渺只觉鼻头一酸深深地吸了口气黯然道:“她死了。”

    “什么……?”杜茂和沈青衣几乎异口同声惊问道。

    沈青衣怔了半晌仿佛看到了林渺眼中的泪光正欲再说些什么沈铁林却拍了拍林渺的肩头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阿渺想开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细谈吧。”

    “是啊小兄弟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吧。”莽道也转换话题道。

    杜茂和沈青衣回过神来心中不免充满歉意。

    白府之中因为刘玄的到来而且在宣布林渺为魔宗奸细后所有的戒备都加强了是以沈青衣和杜茂两人无功而返。

    以沈青衣和杜茂的武功出入白府不是太难但若想在戒备森严的府内生擒王贤应却是不可能的。仅只是王家的家将就让他们有些头大而且白府院落太多便是想找到王贤应的住处也不太容易。杜茂和沈青衣在没有收获之下怕沈铁林诸人在外久等了这才退了出来。

    篝火噼啪林渺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简略地讲了一遍但却略过在云梦泽中玄门的经历。

    沈铁林诸人听得都不由得大为唏嘘但也无可奈何。同时为林渺感到高兴也对梁心仪的死感到痛心。

    “阿渺不如你跟姐姐一起去北方好了在那里天高皇帝远什么事情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心情好了牧马塞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青衣提议道。

    “是啊既然湖阳世家都乱成这样子了他们也容不下你就跟着我们一起牧马塞外好了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也有找不到尽头的沙漠劫富济贫占山为王做什么买卖都行!”杜茂抓住林渺的肩头豪气干云地道。

    “你吴汉大哥此刻便在关东我们已有了数百弟兄到那里去定能够开创自己的天地湖阳世家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兄弟你乐意我们也可以搞个什么世家的保证十年之内也会富可比及湖阳世家!”沈铁林笑道。

    “是呀便是老哥我偷个次把两次就可弄到十万八万的……”

    “谁跟你老盗一样?”莽道不由得打断朴岩久的话道。

    “怎么你这臭牛鼻子看不起我朴岩久么?有本事你去化缘也化个十万八万两来着?”

    林渺不由大感好笑但却知道这些人都是一片好意同时心头一动暗忖道:“如果我与玉兰私奔带着她和晴儿直赴关东或塞外谁还能够找得到我们呢?”想到这儿不由道:“我真想马上就跟大家前往塞外不过我还有些事没有办好等我办好了这些事便立刻去北方找沈大哥和沈姐姐到时候再与众位兄长驰骋关东好了。”

    杜茂望了望林渺反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未了呀?”

    “我答应过琅邪鬼叟要把这盒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送给樊祟待这件事办完我就可以去找诸位兄长了。”林渺诚然道。

    “对答应人家的事不能不做大丈夫一诺千金方是我的好兄弟!”杜茂重重地拍了拍林渺的肩头欣然道。

    “我现在要去弋阳会白善麟提醒他注意魔宗之人的暗算不能久留便要与众位告辞了。”

    “哦那也好这一路上你要小心了若到了北方记得去渔阳找我们到了渔阳留下暗记自然会有人带你去找我们。”沈青衣叮嘱道。

    “乘我的马去吧!”杜茂转身去解下自己的坐骑拉到林渺的身前道。

    “如此不谢了!”林渺也不客气地接过马缰。

    “呵跟老哥我自然不用这么客套记得来渔阳找我们就是。”杜茂爽然道。

    “一定!”林渺翻身上马扭头向众人挥了挥头高声道。

    沈青衣和杜茂诸人望着林渺和战马缓缓地没入夜幕之中不由心中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触他们也无法明白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触。

    朴岩久和崔健诸人也不由得相视无语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相视的意义。

    朝阳升起的时候林渺已经到了天河口附近。这里属桐柏山脚下越过桐柏山便到了信阳地界不过林渺却感到饥饿异常。

    昨天整个下午都不曾吃东西又跑了一个晚上人疲马困自是难免林渺暗自后悔昨晚没让晴儿备些干粮什么的不过此刻幸亏快到了天河口到集市上去赶顿早饭还不是问题。

    昨夜行了近两百里路这匹战马确实是极为能跑幸亏这一段路虽无官道之畅通但路途倒不是很陡。借着月色以林渺的眼力看路自不是问题不过过了天河口便全都是山路这就有些不好走了。

    当然眼下天已大亮山路险陡也无所谓了。

    “伙计再赶一会儿吧!”林渺在一个山岗上眺望远处有炊烟升起的天河集一夹马腹自语道。

    天河口是一个不大的集子只有几十户人家这里并没有什么专门的酒楼之类的即使有卖酒菜的也是在农户家中。不过在集子之上可以吃到最新鲜的野味这一点绝不假酒水也是农家自酿的倒颇具一番农家风味。

    林渺可不管这些他只是想喂饱马填饱肚子好上路至于金银他有的是。

    玄门之中的大批宝藏虽然搬得差不多了可是里面零零落散下的一些金银珠宝足够任何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尤其是在密室之中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可卖出万两以上的价格而里面竟有数十颗龙眼大的夜明珠仅这些东西便足够让普通人活几辈子都不愁吃穿了。既入宝穴林渺自不会空手而归是以他身上现在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林渺在集上买了两套换洗衣服一些干粮以及弓箭之类的打了一个小包他可不想再在路上挨饿受冻。

    虽然天气的冷热对林渺并无影响可饥饿却是难以忍受的。

    离开天河口已是日上三竿之时了人马俱饱精神正旺虽然昨夜他没有休息但这似乎并不影响林渺的精神状态他体内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尽管受了伤。

    桐柏山脉延绵六百余里过了天河口便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林渺走了百余里山路只见到过一位猎人而这位猎人给他带来的却只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便是到信阳必经之地的铁鸡岭这些日子是一片危地山路已被一帮强人所断过往的行人和客商没人能够逃出其手尽皆被洗劫一空。

    老猎人倒确实没有说错林渺才到铁鸡岭下便差点掉进了陷马坑。他当然不会听老猎人的话调头回去。

    对于铁鸡岭有山贼林渺并不感到奇怪和惊讶。在这种民不聊生的年代受不了朝廷盘剥或是走投无路的人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多不胜数这个深在桐柏山中的铁鸡岭上有山贼那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对于普通山贼林渺可不曾放在心上除非魔宗的高手追来。昨夜是仗着人多才吓退了那三名魔宗使者否则只要那三人一气强攻他必会旧伤复那时恐怕惟有死路一条了但是他命不该绝在这种情况下竟与沈铁林相遇。

    避过陷马坑战马有些不安地低嘶林渺也带缓缰绳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地形还确实险要异常。

    苍松斜张怪石横空路若盘肠乱绕沟涧纵横蛇虫出没无常远山萧萧眼前一座奇峰突起如束翅仰之鸡对天长啼难怪有铁鸡岭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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