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何必要相知?你我皆是见不得人的人彼此没有必要相互了解正如我不问你们的身分一样。事实上我只想分一杯羹而已答不答应还要你们点头才行!”蒙面人洒脱地耸耸肩淡然笑道。
“同为天涯神秘客相逢何必要相知!”黄法正默默地念了一遍不由笑道:“说得好看来我今日是遇上高人了!”
“高人倒算不上顶多只是一个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小人而已。”蒙面人毫不知耻地道仿佛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大人物。其妙语如珠使白玉兰和更叔也显得极为意外。
阴风望着对方的气派那坦然自若之势仿佛是有恃无恐的样子使他也感到对方的高深莫测。他根本就猜不透对方的底细而刚才对方所露了的一手对在场每个人都极具震慑力是以他也不敢妄动。
“好你说吧这里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其他的你要什么自己挑!”黄法正突然变得极为爽快起来指着白玉兰道。
“哈哈哈真是对不起这里所有的东西我也就只看中了这美人儿除她之外余物皆引不起我的兴趣!”蒙面人朗笑道。
白玉兰的脸色绯红更有些怒意但这神秘蒙面人的话又使她有一种莫名的欢喜至少她的美丽得到了别人的肯定。
更叔没再说话他隐隐感到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否则这新到的蒙面人也绝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地点明要白玉兰这岂不是偏要与那群人作对吗?是以他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着这新到的蒙面人。
阴风和黄法正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之极的寒芒。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点颜色还当我们好欺负。”阴老七见来者如此嚣张禁不住怒叱道。
“朋友是刻意来跟我们捣乱的吗?”黄法正冷然问道。
“我不觉得你的这种想法对你有什么好处或者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蒙面人不紧不慢地道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一切。
“少说废话如果你想要这美人也可以只要你有足够的本领!”阴风不想再啰嗦太多的废话他岂看不出眼前这蒙面人是来者不善?并不是只要白玉兰那么简单!
“我不想与你们动手……”
“我却想和你动手!”阴风不等蒙面人说完旋身挥掌直击向蒙面人。
火把的光亮倏然一暗那蒙面人也极出手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一拳却风雷隐隐。
黄法正骇然他根本就看不出这蒙面人出手的路数究竟是哪一家因为对方根本就无招可寻仿佛只是信手拈来未加思索似破绽百出却又似隐含千变万化……
阴风也大为讶异蒙面人出手这一拳确实十分简单简单得破绽百出可是他却骇然现他根本就没有可能去攻击对方的破绽因为只要他的掌势一改方向对方的拳头一定会先一步击在他的要害之处。因此这使他根本就不敢去想对方的破绽。
“砰……”蒙面人的拳头后而先至准确落在阴风的掌心。
“蹬蹬蹬……”阴风的身子狂震竟连退五步之多手心几乎已经麻木无力。
黄法正和众栲栳帮弟子全都骇然阴老七也大吃一惊他知道阴风的武功但在一招之间便为对方所逼退这是他想都未曾想过的。
蒙面人闷哼一声握拳而退怒喝道:“你好卑鄙!”
阴风稍稍平复了一下胸口的真气半晌才阴笑道:“老子从来没干过不卑鄙的事老子的夺命阴针取八种剧毒所炼除老子之外无人能解你只好认命了!”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阴老七也大感放心。他这才知道刚才阴风何以不出剑而要出并不是其所长的掌只因其掌心暗藏毒针之因。
“夺命阴针你是阴风观的阴风恶道?”更叔突然道。
“哦你这老小子的见识很广嘛不错是你家大爷又怎的?”阴风见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身分也便不再隐瞒。
“此毒在盏茶之内必会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阴风“当啷”一声拔剑在手冷哼道。
栲栳帮的众弟子立刻由四面将蒙面人环围在中央便像是在猎获一只猛兽一般。
蒙面人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竟很轻松地自手背之上拔出一支长约寸许却泛青色的小针在火光之中针尖之上有一颗细而微带黑色的血珠这证明阴风并没有说谎这是一枚绝毒的毒针。
“这点东西去对付小鸡小猫还差不多至于对付本大爷嘛你难道不嫌太小气了吗?只弄这么一支还不够让我过瘾!”蒙面人说话之际竟以毒针在手指头上又轻扎了一下。
阴风和所有人一样都愕然怔几乎怀疑眼前这蒙面人患了失心疯被这样的剧毒之针所伤不仅不担心而且轻松得将之当成游戏一般居然还要在手上再自扎一下这种古怪反常的行为确使阴风也为之所慑。
“也不过如此跟被蚊子咬一口的味道差不多!”蒙面人轻松自若地道。
大船上只有火把的噼啪声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望着蒙面人。
浓浓的夜色之下蒙面人的身影实在而又近乎虚渺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言述的感觉仿佛他便是整个黑夜的中心衣摆飘飘如风帆般出“猎猎”之声。
似有一种沉重的压力弥漫着大船的每一寸空间抑或是整个江面。
“你不怕毒你究竟是谁?”阴风突然注意到蒙面人本来渗出黑色血水的伤口竟渐渐渗出鲜红的血迹这根本就不是被毒针污染过的迹象是以他禁不住骇然惊问。
“我本想告诉你可是你莽撞得像一头牛真让我好生失望你回去问你们的龙头他自会告诉你我是谁。念在我与你们龙头相交一场的份上今日不与你们计较这些!你便回去向他说人我要了他不会责备你们的!”蒙面人淡漠而深沉地道语调低沉沙哑似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阴风也被对方高深莫测的表现给镇住了而且对方似乎对他们的底细知道得极为详细一般这使他更是心虚。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们是谁就行。黄法正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大龙头跟他说老夫今日坏他一事他日还他一事不会让他吃亏的!”蒙面人依然平静地道。
黄法正大吃一惊对方竟直点他的名字这更使他心神大乱对对方更是高深莫测自己的一切就像是摆在风中**的躯体仿佛每一点心思都无所遁迹。
“先生总要让我们对龙头有个交代我们根本就不知……”黄法正说话也变得客气但却仍心存极大的疑惑一时之间难以决定去留。
“你应该认识这个!”蒙面人自腰间摘下一块银质的令牌摊于掌心伸至众人眼前。
“三老令!”阴风、黄法正和更叔同时惊呼。
阴老七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听到阴风喊出“三老令”三字时他只感到一股凉意自椎尾升起直达脑门。
阴风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满船的栲栳帮弟子皆不自觉地倒退了两步。
“不知是三老驾到小人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黄法正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地道。
“小人无知不知是三老真是罪该万死还望您老人家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人一时糊涂!”阴风也惊骇若死。
试问天下之间谁不知“赤眉三老”之名?赤眉军更是如日中天!有人说樊祟的武功已经达到天下无敌之境而赤眉军中的三老也都是天下有数的绝世高手几乎没有多少人能真正见过这些人的真面目但这些人的名声却与赤眉军的实力一样很快被传得神乎其神。
黄法正和阴风也是黑道上的人物虽武功不错但是与赤眉军三老相比那根本不成比例。即使是他们大龙头在赤眉三老面前也要恭恭敬敬何况是他们?而眼前之人声称看在他们大龙头的面子上才不与他们计较这已是够给他们面子了这怎不叫他们受宠若惊而又惶恐不安?
要知道三老令在赤眉军中人人都熟悉之极因为它可以掌握赤眉军中将士的生杀大权而在江湖上三老令也并不陌生因为赤眉军出的请柬之上都有三老令的图文。是以黄法正与阴风一眼便认出蒙面人掌心的令牌乃是三老令。
阴风绝不怀疑眼前这蒙面人可以将他今日所带来的人杀个干净以赤眉三老的武功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堪一击也惟有在此时他才明白何以这蒙面人如此高深莫测。
“我说过不计你们今日之过这里的事就交给老夫你们只须把老夫的话传达给你们龙头就行了。”蒙面人沙哑着嗓音道。
“既然有三老出面我们哪敢不遵?我们这就走!”阴风和黄法正巴不得早点离开他们还真怕万一对方翻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刚才对方的话意很明显是愿意与他们大龙头结盟愿以一事还一事既有对方的承诺他们便是空手回去见大龙头也绝不会挨罚甚至还能得到赏赐呢。
“阴风!”蒙面人望着阴风欲去的背影突然喊道。
“啊……”阴风心神一震忙转身忐忑不安地问道:“不知三老有何吩咐?”
“把软骨散的解药留给我!”蒙面人道。
阴风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对方叫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不由大惊失色不过他心中也暗自佩服对方一眼就能看出白家的人是中了软骨散哪还敢犹豫?忙恭敬地递上解药还解释了一番用法好像怕对方不知如何使用。
听完阴风所说蒙面人这才淡然反问道:“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
阴风不由得哑然尴尬地道:“小人不敢三老学究天人区区小事怎会难得住您老人家呢?”心中却暗骂:“***老子好心讨不到好报!”
“好了你可以走了!”蒙面人淡淡地道。
望着阴风和黄法正远去蒙面人这才扫了白家众人一眼。
“你想怎样?”更叔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们白家与赤眉军并无甚过节前辈何以要对付我们?”白玉兰也不由得势弱地问道在这神秘莫测、被誉为天下有数绝顶高手的人物面前尽管她身为白家千金但仍显底气不足。
“哦我有对付你们的迹象吗?”蒙面人笑了笑反问道。
白玉兰不由得哑然无语事实上对方确实没有对他们怎样只是阴风和黄法正干的坏事。
蒙面人不由得又笑了笑声音也不若先前那般沙哑只是伸手自地上拾起一柄利刀在众人惊愕之中挑断绑住白玉兰的绳索后再信手划断更叔的绑绳。
“这里是软骨散的解药用法你们刚才都听到了想来不用我重复!”蒙面人拉过白玉兰那如白玉般的柔荑将软骨散塞在她的掌心。
白玉兰想抗拒却没有力气而且自对方手上传来一股股异样的热力使她有某种潜藏的渴望在体内荡漾她又羞涩又想对方能抓住她的手不要放开。
当对方浑厚有力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盖住她的柔荑时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可是心中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直觉告诉她对方绝对不老……
船上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但没有怪蒙面人这种侵犯的举措因为他们都明白蒙面人是在救他们而且以对方的身分地位也不会是那种轻薄之人。
白玉兰的目光不敢与蒙面人对视她现对方的眸子里有一种极为异样的神彩使她的心禁不住狂跳那是一种傲然而又带着野性和侵略性的神彩这让她感觉到对方似乎可以主宰她的一切。她可以肯定对方绝不老那种眼神惟有年轻的心和生命才具备……可是对方却是赤眉军的三老之一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更是天下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因为在百姓的眼中赤眉军是结束王莽苛政的希望也正因为如此赤眉三老成了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而传闻之中的赤眉三老都是老一辈之中的绝世高手。当然赤眉军的领袖樊祟并不老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眼前的人竟拥有如此眼神更有一股强大至极的生命力在膨胀。
蒙面人轻轻地合上白玉兰的手笑了笑低沉地道:“握紧了!”
白玉兰俏脸一红回过神来抽回柔荑却不明白何以眼前之人要救他们。
“半时辰后你们才能恢复不过官兵很快就会来了我想他们会确保你们这半个时辰的安全我先走了!”蒙面人淡然道。
“官兵会来?”更叔讶然问道。
“不错我已让人去向城中官兵报了信说这里有乱党待会儿你应知道该如何应付大可将所有事推到阴风身上!”蒙面人悠然道说完转身便向船舷走去。
“前辈你还没有告诉我尊称呢?”白玉兰突然呼道。
蒙面人并未转身只是笑了笑道:“我并不是什么前辈仍是那句话相逢何必要相知?好了后会有期!”
说话间蒙面人横跃三丈掠上岸边脚步似乎微有些踉跄但又若无其事地行入林中。
白玉兰不由得重复着蒙面人的话:“相逢何必相要相知?”禁不住有些痴了。
蒙面人刚走不一会儿更叔便听到了岸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之声旋又亮起了火把。
“就在前面就是那艘大船!”有人呼道。
白玉兰闻声不由心中有些紧张更叔却低声道:“是官兵!”
白玉兰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蒙面人果然没有说假话他还真的通知了官府之人这下子她倒是放心了因为南阳的官府绝不敢不买她湖阳世家的账。
“更叔这里交给你了我进舱中去了。”白玉兰不欲与官兵照面是以转身便向船舱中行去。但旋即她又呆了一下惊讶地道:“是他!”
“是那个我们今天救的小子!”俏婢小晴也看到了那为官兵带路的人正是林渺。
白玉兰只是呆了呆转身便行入了舱中此刻虽然功力未曾恢复但软骨散的药力已去并不影响她正常的行动。
更叔也现了带着官兵前来的人居然是林渺不由得微感愕然。
“更叔你们没事吧?”林渺迅来到岸边见更叔在甲板之上不由得高声问道。
更叔一怔笑道:“多谢小兄弟关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前面可是湖阳世家的船?”那官兵领头者恭敬地问道。
更叔向身后的一名家丁打了个眼色立刻吩咐人以长木板搭起一座抵岸的短桥。
“各位官爷辛苦了正是湖阳世家的船半夜劳烦诸位老朽感激不尽请上船一叙如何?”更叔客气地道。
“哪里哪里!”那官兵领队也不客气领着十余人在林渺相引之下上得大船余人尽在江岸之上守候。
“给官爷备酒!”更叔爽快地吩咐道。
“老爷子不用客气不知这里生了何事?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那领队有些受宠若惊地问道。
“只是有一群小毛贼已经被我们赶跑了这里几具尸体便是他们留下的。”更叔说着一名家丁已自舱中端出一个小木盒送到更叔的手中。
更叔打开盒盖那几名官兵只觉眼前一亮盒中竟全是银子。
“这里是纹银五十两不成敬意今夜劳烦了诸位官爷小小心意便让众兄弟拿去买点酒喝!”更叔淡淡地道。
那领队官兵眼都红了双手捧过银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无功不受禄呀!”那领队把银子捧在手上口不对心地道。
“哈官爷怎如此说?如此深夜家中休歇岂不舒服可你们不辞劳苦这是诸位应该所得还请几位官爷将这几具尸身帮我们处理了贼人乃是来自伏牛山的山
第九章 世家千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