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相传赤眉军三老和大领樊祟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绝顶之境天下间少有敌手可是这琅邪鬼叟仍敌不过这怪谷中的什么毒道可知这谷中之人是如何可怕别说他不擅搏击之术就是会他又能胜过眼前的琅邪鬼叟吗?是以他也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们赶快离开此地他们用不了多久便会搜到这里来的若再不走只怕没有时间了。”琅邪鬼叟断然道。
林渺经琅邪鬼叟一提醒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个什么火怪之类的人物确实怪得让他心慌。
“走吧早点离开这鬼地方才是正理!”林渺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跟着我走不要落后!”琅邪鬼叟说着已领头向林子深处走去。
林渺急忙快步赶上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那绝崖上偷爬而入而你又是怎么进来的?”琅邪鬼叟反问道。
“我不知道我顺淯水漂下当时伤得很重什么也不知道醒来之时便在这里了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林渺无可奈何地道。
“哦。”琅邪鬼叟似乎并不想对林渺的事问得很清楚抑或是没有什么兴趣。
“出了这里你绝不可将木匣之事让别人知道否则你将寸步难行!”
“为什么?”林渺不解地问道旋又明白过来自嘲道:“这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吗?”
琅邪鬼叟笑了为林渺如此快的思维而笑抑或他只是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有趣很机灵。
“你叫什么名字?”
“林渺双木林的‘林’虚无飘渺的‘渺’。”
“好名字你师父是谁?”
“师父?我还没有师父!”林渺耸耸肩道。
“你没有?那你的武功又是自哪里学来的?”琅邪鬼叟的目光有些逼人地问道。
“什么武功?自然是无师自通了!”林渺不无得意地道。
“哼!”琅邪鬼叟不屑地冷哼一声倏然出手。
林渺吃了一惊本能地挥手相挡可琅邪鬼叟却只是虚晃一招当他挡过之后琅邪鬼叟的手才真的出击。
“噗……”林渺痛哼一声不由惊怒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不会武功不过你小子的功力之高却让人吃惊动作也快得很若是遇到一般的武林人物或许还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但若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却惟有挨打的份!”琅邪鬼叟肃然道。
林渺这才明白刚才琅邪鬼叟只是试试他是否会武功而已但却有些不服气地道:“刚才我只是没有注意罢了。”
“练武之人并没有偷袭与被偷袭的概念真正的高手在任何时候出手都一样不会受环境和心神的制约那只是意念的问题。心存一念天地广袤没有注意不是理由。”琅邪鬼叟不悦地提醒道。
林渺没有做声不过他知道琅邪鬼叟并不是说假话以对方的武功天下少有敌手受这样的高手训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
琅邪鬼叟见林渺不出声似很满意林渺受教的表现又道:“如果不是老夫时日无多倒愿意授你几招只可惜老夫识你太晚以老夫看来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练武之才只要你肯好学苦钻来日之成就定当凡脱俗。如果你不介意这里有一张载有老夫独门身法‘鬼影劫’的羊皮你便拿去好好学吧但愿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前辈!”林渺接过羊皮不由大喜对眼前这个怪人又多了几分好感但也更为对方那短暂的生命而怅然若失。
“很好你要将之好好保存不要落入江湖宵小之手否则只会为祸武林。好了快走吧!记住呆会儿绝不可犹豫立刻跳入崖下要跳得离崖边越远越好崖下江水极深只要你会游水便不会死。否则你只要稍一犹豫很可能就惟有死路一条!”琅邪鬼叟再次提醒道。
“要是他们追我怎么办?”林渺又问道。
“这里的人绝不可以踏足江湖半步只要你一出隐仙谷他们便拿你没有办法但只要你还在隐仙谷所辖土地上哪怕一步之间他们仍会有一百种杀你的方式!在这里居住的人一个个都是天才也都是疯子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不出来的……”
“啊那他们为什么不能出谷?”
“这关系到一个武林的大秘密一时无法说清楚如果将来你有幸见到大领你可以去问他或许他会告诉你答案!”
林渺只好将一肚子的话闷在心里重生后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坏所以在遇上琅邪鬼叟后显得话特别多似乎暂时也忘却了梁心仪的死带来的伤痛。而眼下隐仙谷的秘密更充斥着他的心间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却没有时间和机会。不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总会有一天会知道这之中的隐秘。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宛城四处一片慌乱都统府大火漫天不仅如此安众侯府也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城中四处都举起了造反旗帜。
刘秀起义大开官府粮仓放粮立刻被许多百姓奔走相告。
陈奢执孔森的兵符以迅雷之势绑了孔奄更以孔森“亲信”的身分迅控制城防和宛城的官兵对那些反抗者皆毫不留情地诛杀。
李通诸人各率家将合力而出对各处反抗的力量加以平服而且所到之处更有许多平民百姓加入其队伍中棍棒高舞倒也声势骇人。
皆因这些大豪平时在当地的声望极高又多行善举何况这次起事者又是大善人刘秀。
刘秀在宛城之中的善举多不胜数受过其恩惠之人也多不胜举。是以宛城百姓、年轻人纷纷加入起义行列其中响应最激烈的要数天和街的百姓。
宛城之中最为安稳的地方大概要数万兴楼了。
万兴楼安稳不仅仅是因为它乃宛城最有名的酒楼更因为里面有一桌极为特别的酒宴。
李通、李轶宴请齐府的第一号人物齐万寿同来的还有老铁。
老铁是在杀了孔森之后立刻赶到这里的他来之时所请之人都已在座。
这桌酒宴所请来的可以说全是宛城之中极有头脑的人物尽是大豪和望族要人是以万兴楼是宛城之中最为安稳的地方。
老铁赶来之时气氛似乎并不太好。齐万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却沉着性子坐在那儿他那枣红色的脸带着些微的怒意显然他感觉到外面事情有些不对。
“在下来迟让诸位久等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请众位海涵!”老铁大笑着坐到李轶身边的一张空位置上抱拳道歉道。
“铁先生如此姗姗来迟当罚酒三杯才是!”说话之人乃宛城做布皮生意的大豪古沁。此人布皮生意可谓是遍地开花做得极大家财更是万贯。
“应该应该古先生如此大忙人浪费一刻可谓浪费斗金哪我的确该罚上三杯!”老铁爽快地道。
“哈……”席间除了齐万寿之外余者不由得都被逗笑了整个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望着老铁连干三杯齐万寿有些坐不住了淡然问道:“先生刚自外而来不知外面生了何事怎会如此宣闹?”
老铁望了齐万寿一眼顿了顿笑道:“也无甚大事只是一场小小的兵变而已。”
“什么?”齐万寿一惊而起在座的除了几个心知肚明的人之外余者皆愕然色变。
“诸位请坐下休要惊诧其实今日请大家来此也便是为了商量此事!”李轶也立身而起做了个“请大家稍安勿躁”的手势淡然道。
古沁神色不变只是打量了一下身边站起的几人悠然笑着将之拉坐于椅上道:“既然李兄弟有话说何不让其将话说完呢?”
齐万寿狠狠地瞪了李通和李轶及老铁一眼他这才明白此宴只是一场鸿门宴而已事实上李通和李轶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能翻脸先他知道李通、李轶都是一流高手而那老铁更是高深莫测若论单打独斗他自信不惧这里的任何人可是若以一人之力对付李通、李轶和老铁这三大高手那是一点胜算的机会也没有何况还有一旁的古沁及其他人;其次只看老铁和李轶这种架式也可知他们早有安排若是贸然翻脸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恕我没事先跟大家讲清楚真是抱歉在此我先罚酒三杯还请大家见谅!”李轶果然连罚三杯这才落座。
“这次兵变李某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使诸位同仁受到任何损失即使有损失李某也定当双倍相陪!”李轶开门见山地爽然道。
“李员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问道。
“诸位请先听李某一些话然后再向大家解释如何?”李轶诚恳地道。
“李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古沁爽快地道。
李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自王莽逆贼谋朝篡位之后大肆改变汉制布诏书实行王田制。更可恨的却是其实行‘五均’、‘六筦’之制使得我们商不成商民不成民这些完全脱离实际的制度使得我们这些商者生意日渐衰落不仅仅如此他还想收回我们所拥有的土地。要知道我们的土地我们的生意网可是经过了几代人艰苦创业所得我们岂能双手奉还给他?我们岂能成为败掉祖业的败家子?我想诸位都不会希望看着自己的庞大产业慢慢枯蔫吧?”李轶顿了一顿又打量了众人一眼见所有的人都频频点头显然很赞同他的说法。
“是的我们绝不可以败掉祖业。可是眼下逆贼在位奸臣当道大贪巨奸掌管民生他们专权求利交错天下各谋私利使得百姓生活贫困众庶各不安生。王莽不仅是个逆贼更是个大蠢蛋不断地更改货币竟使货币种类达五物、六名、十二八品之多。其苛政更使‘农商失业食货俱废民涕泣于市道变卖田宅、奴婢抵罪者自公卿大夫至庶人不可称数’。同时他更疯狂地连年征战耗尽国力弄得天下骚动四邻不安民不聊生国无宁日。王莽之罪举不胜举我等胸存热血者岂能坐以待毙死于苛政?而我们惟一的出路便是化被动为主动只要我们推翻更始政权打倒王莽求得新制才能还我们万世基业!”李轶激昂之极地道。
“不错王莽新政这十余年间‘民摇手触禁不得耕桑徭役频烦而枯旱蝗虫相因。又因制作未定上自公侯下至小吏皆不得奉禄而私赋敛货赂上流狱讼不决吏用苛暴立威旁缘莽禁侵刻小民。富者不得自保贫者无以自存且缘边四夷所系虏陷罪、饥疫、人相食及莽未诛而天下户口减半矣’如果我们再如此下去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更残酷的后果。眼下盗贼四起义军烽火遍及天下贫民犹知奋犹能造成如此浩大声势我们不仅有资本更有头脑难道我们就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创出一番大事业吗?”李通接过李轶的话补充道。
席间群豪不由得频频点头更是大为心动特别是李通最后一句话。
“我们辛苦一辈子所为何来?不就是图光耀门楣吗?此际天下大乱惟乱世出英雄乃是最佳创建千秋伟业之时机我们岂能后知后觉错过如此良机?”李轶又道。
“对我们绝不可以坐以待毙……”
“是啊我们应趁此时机奋起……”
一之时间楼中众豪议论纷纷。
“可是我们如何能斗得过城卫军和都骑军呢?”有人担心地问道。
“这点大家请放心孔森已死城防已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侯府想来此刻也已被攻下一切都已经接近尾声。”老铁沉声道。
“啊……”齐万寿这下子真的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子立身而起但是却不知是走是留。
“齐当家的有话想说吗?”老铁淡然问道神色间略带一丝挟迫之意。
齐万寿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他自然不能翻脸否则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若仅只得罪李轶和老铁他不会在意但是若得罪了这里的每一位豪族即使是他齐府再有实力只怕日子也会很难过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府休息而已。”齐万寿终究是只老狐狸深明审时度势的重要。
“哦可能是今晚的酒菜招待不周吧?若是这样还请齐当家多多包涵!”李轶也淡漠地道。
“哪里哪里李公子今晚的酒宴可谓是别具风味只让老夫永生难忘啊!”齐万寿一语双关地道。
众人立刻听出了两人话语之中的不对劲不过许多人都明白齐万寿与安众侯王兴之间有着极为特殊的关系此刻有此反应并不觉得奇怪。也有少数人明白今晚李通、李轶之所以请来齐万寿也是有用意的。当然这些与他们并无多大关系因为他们可不像齐万寿一样可受到安众侯的庇护百税不收。事实上这里的几位大豪对齐万寿依附朝廷的举止早就看不惯所以也不免跟着幸灾乐祸。
“既然齐当家的身体不适确应早点回府休息!不如就由我的马车送齐当家的一程如何?”古沁立身客气地道。
“不用了齐某倒喜徒步当车何况此刻外面这么热闹景色定很不错我也想顺便看看。”齐万寿断然道。
古沁也惯于生意场上的唇枪舌战闻言并不气恼反而笑道:“既然齐当家的有这番雅兴古某就不相扰了。”
“告辞!”齐万寿向众人一拱手。
“不送了!”老铁并无阻拦之意只是淡淡地笑道。
李轶和李通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但见老铁没有动静也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送客。
林渺不敢稍作停留此地距绝崖尚有两百丈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一段很远的距离但对于这个古怪的隐仙谷来说两百丈的距离足以让人死上千百次。
这是琅邪鬼叟的话林渺相信了。不知为什么他很相信琅邪鬼叟的话或许是他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吧。
在走出那片林子的时候林渺现了风痴这个人的度好快至少比林渺想象的要快十倍尽管逃不过林渺的目光但却绝非林
第八章 宛城起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