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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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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也挺难过,就算是他再怎么对不起我,我已经是释然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社会如此,他也不能独善其身的。”

    “那,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了,我介绍给你做司机,如何?”

    “好啊,你介绍来的,我自然是没问题,全盘收下。”白先勇笑着,摸着她的发梢,说道。

    “那,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了,我介绍给你做司机,如何?”

    “好啊,你介绍来的,我自然是没问题,全盘收下。”白先勇笑着,摸着她的发梢,说道。

    白先勇压抑的情绪,完完全全的放开了,搂着女人说了话,调了一会情,便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还意犹未尽,想要颠龙倒凤的孔瑜雀,似乎有些念念不舍,双臂蛇一般地缠着他,蜜糖一样地说:“哥,我的局长大人啊,你下次想我了,打电话给我,我会来找你了,一定记得啊,要找我!”

    “好,一定找你!”白先勇信誓旦旦的答应着,又在女警花的**蛋子上面,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好,我走了,王启明的事情,拜托你了。”扭脸笑着说着。

    孔瑜雀说完,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的转身,走了……

    一出白先勇办公室的门,刚好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眼冒金星的孔瑜雀,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康盛,突然要发飙。

    “怎么,康队长,在这里听门吗?”孔瑜雀的脸蛋红扑扑,冲着康盛小声嚷嚷的。

    “怎么了,瑜雀,风风火火的。白局长,在里面?”康盛先声夺人。他一把,就把孔瑜雀拉在旁边,小声问。

    “在里面,怎么了?”

    “你不知道的,两个小时前,我去了他办公室,说起来王启明的事情,你是知道的,王启明是我徒弟,这一次他出事了,我能不管呢吗?你说说,为了王启明的事情,我和他发火了。回去队里,我也是想越不对劲…….”康盛拉着孔瑜雀的手,站在楼梯口,没人的地方,絮絮叨叨的。

    看着康盛的脸色,还有他有点郁闷的神色,孔瑜雀明白他的意思了——那不就是因为给局长大人拍了桌子,怕得罪了白先勇,想来负荆请罪吗?

    “没事,我的康队长,白局长是什么人,能和你斤斤计较?没事的。”孔瑜雀笑笑说道。

    康盛看着衣衫不整,脸蛋清美,汗珠子挂在前额,头发还没有干透,凌乱的在风中游荡的孔瑜雀,突然狐疑的问道:“瑜雀,你在白局长办公室里,干什么去啦?”

    “没事,我也是为了我的师傅王启明,去找他帮忙。”孔瑜雀笑笑。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接近夜晚十一点。

    头上有一颗启明星,高高的挂在天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抬头透过车窗,孔瑜雀追着看那星星,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师傅王启明的眼睛的,深邃而闪耀的。

    孔瑜雀拉着康盛的手,下了楼。开车出了分局,去了附近的夜市,吃宵夜。

    在烧烤摊上,两个人要了烤肉和烤菜,要了冰啤酒,说话。

    主要是为王启明唏嘘不已。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孔瑜雀是王启明的徒弟;王启明是康盛的徒弟;这一种纠结的师徒关系,使得孔瑜雀和康盛在这两年的同事关系中,一直保持一种优良而默契的师徒关系。

    今夜,为了王启明,两个人坐在了一起了。

    “你说,瑜雀,你师傅王启明也很是不容易的。这倒霉的事情都摊在一起了,这一次啊,无论如何的,咱们要帮忙。把他给安置好了,不能让这个好人,给弄到监狱里去了。”康盛说,眼圈黑黑的。

    康盛,他眼前出现了一张清丽白腻的美女脸庞,小嘴边带着俏皮的微笑,月光照射在她明彻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明星。

    “找谁?这事,麻烦了。人死了,蔡家人终于不要担心了,开始四处上访,上告,要求政府给主持公道。查清蔡国权的死因。纪委,分局和市局的领导呢,也是全身西投入这一次的犯罪嫌疑人死于看守所一案子。麻烦,妈了巴子的,这一次,我这个傻乎乎的徒弟,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的。”康盛大口喝酒,落寞的叹气。

    他的语气,和他那飘忽的眼神加表情,让整个夜宵,只有两个人聚餐的气氛,都是有点压抑的。

    "那,现在,明月的案子,在张泌死亡之后,席益辉是进展到了哪里了?”孔瑜雀问道。”

    因病休假已经是好几天了。尽管通过手机这样的通讯工具,孔瑜雀知道席益辉做了专案组长之后,明月和毛安宁被害案子的最新进展——然而,这个案子匪夷所思的进展和角色转化,让孔瑜雀这个似乎置身事外的女人,也是觉得心惊胆战的。

    其实,孔瑜雀迫切想要知道,康盛对于这个案子的看法。

    “席益辉?真是得,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辉子这小子,疯了,心眼坏了,也不知是受了谁的蛊惑。前两天,已经是把王安一,还有他那个傻儿子,王小安,给直接抓起来了,说是和张泌是同伙。这今儿一早上,已经是给检察院送去材料,要求批准逮捕,提起公诉,这家伙,用波音飞机的速度,办案子的。”康盛摇着头说。

    “证据呢?”

    “证据?张泌的车里,发现张泌的自白书,还有一盘录音带,说是这案子是他和王小安,两个人做的。证据,物证有刀具,榔头和锤子,也在他曾经的出租屋里,找到了。证据链也是完备的。”可是说。

    “那,痕迹鉴定,还有,脚印和指纹鉴定,都和案子的进展,一致吗?”孔瑜雀满腹狐疑的问道。

    “市局的王法医,给了权威的鉴定结果,认定指纹里有这两小子,言下之意,这案子,铁定是王小安和张泌干的。眼下,张泌死了,死无对证,就剩了王小安这个弱智兼神经病的一个犯罪嫌疑人了。”康盛大吼说着,一杯啤酒下肚子了。、冰冷冷的啤酒,在他喉结打了弯,浓郁的啤酒花在他喉咙凝噎片刻,才呼啦啦的下去了。

    “那,你没提醒他席益辉?这个案子,似乎也是有疑点的。作案动机是什么?还有,明月和毛安宁身边的财物,都去了哪里?”孔瑜雀问道。

    “作案动机,据张泌交代,说是为了钱,图财害命。在他留下录音带上,说是一部分钱是被他两个月时间挥霍掉了,还有一部分,是带在身边的。至于王小安,在他家抽屉里搜出来一万块钱,说是他的帮忙杀人的花红。谁知道呢?”

    “王小安认罪了?”

    “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认罪,也没否认,这小子说话,倒三颠四的,说不清楚的。开始确实是没认罪,后来,我听说席益辉是给这个傻小子上手段了的。现在你要是问他,他是百分之百认罪伏法的。”康盛叹口气,“巕人出豹子,刑讯逼供那一套,辉子算是学会了。”

    “那,王安一,怎么也给牵连进去了?”

    “怨他自己的,他要是不折腾,不管他的傻儿子,也没事的。其实警方先是把他儿子王小安给控制了。王安一不服气,非得说警察是指鹿为马。硬是把报案人当做犯罪嫌疑人,给处理的。还说,说是要上告,往那个北京,往皇帝老儿哪里去告状。王安一还跑到市局门口,市委市政府的门口,去上访,告状。在他找事告状后的第二天,就被席益辉带人控制了。说他是非法扰乱社会治安,还涉嫌窝藏犯罪嫌疑人王小安,把他也给抓起来了。”康盛说。

    孔瑜雀的眼前,只有一个苍老而皱纹密布的容颜——王安一那一种敦厚的眼神,还是让她难忘的。

    “那,这案子事实上,是怎么回事?”孔瑜雀小声问。

    康盛也是有点喝多啦。他把嘴巴凑近孔瑜雀,说:“瑜雀,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上了这案子的。王安一起初的时候,是撒谎了。”

    “什么?撒谎?”孔瑜雀大吃一惊的。

    “是啊,其实这个案子败露,咱们去出现场的那一天早上的情况。不是他讲的那样,是另有隐情的,”

    “说说。”

    “瑜雀,干了这一杯酒,我告诉你,这是酒壮怂人胆子。”康盛变得开始眼睛红红的,小声的说道。

    孔瑜雀一仰脖子,连干三杯,说:“说吧,师傅,幸亏我没上这案子,要不然,我也是会和你一样,纠结的。”

    “你这丫头,鬼精灵的,跑得快啊。我还不知到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知道哦,起码是知道一定内幕的。”康盛淡漠的笑笑说,“其实那天早上,是王小安起床去河边,去了他们祖坟那里,挖坟,想要知道究竟里面被张泌他们,埋入了什么东西。”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被他父亲王安一发现了,跟去了。王安一赶到墓地的时候,坟墓是已经被儿子刨开了,发现里面多余的物品和三具尸体。原本,王安一是想着不报警,谁知道傻儿子吵吵嚷嚷的,让附近的人们听到了,才顺便顺势报警的。”康盛说。

    “我说呢,那一天,看着王安一的眼神是躲躲闪闪的。问他话语,虽说是对答如流,可也是有刻意隐瞒,有可疑的地方的。”孔瑜雀叹口气说。

    “到案后,我是亲自询问过王小安。王小安说,他有半夜逛河边的习惯,夜游神一个。他说,案发那一天,就是那天半夜吗,他好像是看到张泌和几个人在他家坟地附近转悠。埋入东西了。所以,他一直想要去挖开坟墓,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个原本被尘封的案子,被埋入别人家祖坟的案子,才暴露出来了。”康盛说的。

    “纸里包不住火,雪地里埋不住死人啊,张泌他们千算万算的,都没算到,居然是被王小安这个傻子,无意中看到了,命运啊。要不是王小安,明月她,也是永不见天日飞。”孔瑜雀哽咽着说。浓妆淡抹总相宜,漂亮的女警花,此刻也是一杯杯喝着冰啤酒,试图用那冰冷冷的液体,来迷醉自己。

    明月的明眸皓齿,这个美少女,那一张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晰的容貌,甚是秀丽的存活于孔瑜雀的记忆中。送她离开,去邻近的城市分手时候,身材苗条的明月,冲着她回眸一笑百媚生,弱质纤纤的样子,总是出现在她梦中——可怜的明月,和曾经的孔梅一样,都是死于漂亮的花季年代,唏嘘啊。

    “反正,这一次,席益辉这小子,是把个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呲牙了的,呲牙敛嘴的要吃人。我算是看透这小子了。”康盛说、义愤填膺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小子,迟迟早早要遭报应的。”

    “咱们队里的同事,对于席益辉的行为,对于这个案子的进展,都怎么说?”

    “能怎么说?你没有参加,我也是已经退出了这个案子,杨虎他们也没有参加。就是新分来的几个愣小子,跟着席益辉,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配合神符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办这个案子的。咱们队里的人,私底下都说,这一次,席益辉要不是为了权,要不就是为了钱,要不然,这种明显有问题的案子,他都敢办成铁案?真是缺心眼的…….这个席益辉,迟早没好下场的。”康盛一直在喝着酒,说着牢骚的。

    眼睛一直关注和看着这个正直的男人,孔瑜雀,她一直在温和的听着,倾听,安安静静的倾听,无非就是愿意听人把话说下去。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钟。康盛是上夜班的。他摇摇晃晃的朝着附近的分局机关走去。鸭子一样摇晃的身子,看着孔瑜雀心慌慌的。

    “师傅,我送你进去。”孔瑜雀在他身后,喊着说的。

    “啊,不用了,我没事的。丫头,我走了,我没喝醉的。”康盛说着,笑着回身招手。

    “那好吧,你小心点。”孔瑜雀说道。

    走了没几步,康盛突然转身,看着孔瑜雀,笑着问:“瑜雀,你手里,还有钱没有?”

    “怎么了,师傅,不会是又赌博去了吧?输钱了?”孔瑜雀转身走近了康盛,严肃的问道。

    这个康盛,是个好人——其实,也是个打了折扣的好男人。吃喝嫖赌,从前也是一应俱全的。

    后来,有了小妻子管彤彤和女儿管娇娇之后,他,被无奈的色戒了。

    只是,喜欢打牌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用他老婆的话说,是狗改不了吃屎。

    尽管老婆对于他,坚决的进行了坚壁清野的财务政策,工资卡都在他老婆手里。然而康盛总是会有一些意外的收入,帮人办事,收点小钱——这钱,就成为了私房钱,被他拿去打牌了。

    逢赌必输,是康盛的宿命;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康盛,戒不了赌瘾;用他自己自嘲的话语说,是他这辈子和那麻将和纸牌,成为了不和谐的亲家——那一种被牵手的缘分,尽管是不情不愿,可也是无法抗拒的。

    “瑜雀,不是打牌输了钱,师傅最近手头紧,你嫂子的生意也不好。孩子需要钱,能给师傅借钱,哪怕几百块呢?”康盛尴尬的笑着。

    “师傅啊,你这是何苦呢?”孔瑜雀说着,笑笑,拿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师傅,“拿着吧,这里面有一万多,你拿着用。可是这个赌博,你是千千万不要碰触了,那可是个无底洞的。”

    “是啊,是的,没问题。过几个月,师傅手头松了,就还给你的。师傅我赶明,要是再打牌,就把手指头给剁掉了。”康盛笑着,感谢着,走远了,消失在分局机关,灯火辉煌的大铁门里头。

    离开康盛,孔瑜雀开车,直奔凤求凰娱乐城。

    一进去娱乐城,就看到齐豫在大厅晃悠。作为万世达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小弟,齐豫算是尽职尽责了。他给这个万世达,几乎是付出了他所有的时间,和生命的热度。

    “呵呵,孔队长,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齐豫大踏步的走上来了,笑着,阳光的微笑绽放在他脸上,热热乎乎的给她打招呼。

    齐豫对于孔瑜雀的印象,极好。这两个年纪相近的年轻人,彼此欣赏对方身上那一种阳光的气息。

    尽管无缘靠近,齐豫这个万世达的马仔,远远的看着孔瑜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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