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过的那一种。谦卑郁悒中,带着尊敬的语气。
只是,在满胜利的眼神中,王启明更是看出来了一些异样的狡猾,和深藏不露的意味深长。
这个满胜利,不简单。王启明心里这么想着。
众人站在金丝路大酒店的广场前,各自忙着拿东西,上车,寒暄着告别。
“要过年了,这是我备的野味,吃的好了说话,我那儿还有。多余话不说了的。天气怪冷冷的,赶紧回去了。”满胜利笑着说。
对于他来说,眼前的王启明,尽管没权没势,就是个小队长一枚,然而年轻气盛,能干非凡,是个潜力股。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孔瑜雀。漂亮的孔瑜雀,坤中巷子生活着的小女人,漂亮青春,这让他恍如隔世的记忆里,多了一些悔恨和再次觊觎的**。
一闪而过的凶狠从他眼前扫过,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笑面容。
年轻时候,他当过三年的兵。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法,他都算是千里挑一的。如果不是脾气不好,和人打架记了大过,他就不会无奈从部队复原,而会是一名出色的特种兵,志愿兵了。
007那一部风靡全球的谍战电影,里面的主人公特工詹姆斯-邦德是他的偶像。主角的冷酷但多情,机智且勇敢,并总能在最危难时化险为夷的本事,让他羡慕嫉妒恨。詹姆斯-邦德,也总能邂逅一段浪漫的爱情,让满胜利惊艳不已。要是时光可以倒流,他满胜利,会是个出色的特种兵吗?
看着孔瑜雀转身的背影,满胜利暂时压抑了自己的口水。
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满胜利冲着孔瑜雀的背影喃喃自语着,脸上是诡异而志在必得的笑。
宁才光和彭城开车离开前,吩咐罗兹开了车子送人。
“罗兹,这是咱们贵宾,全部送到家啊。车子开慢点的。”宁采光,红光满面的站在车前笑着挥手告别,示意罗兹。
“保质保量的,好好的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罗兹一个敬礼,逗乐了一车人。
罗兹没喝酒,宁才光和彭城特意留他开车送王启明一行的。
罗兹开车,孔瑜雀和王启明,安毅,温阳朔坐了一辆车子。
车子把安毅他们送回家,才轮到孔瑜雀和王启明了。
“呵呵,王队,这个什么满胜利,还很有一些意思的。头一次见我,也送我礼物。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不像是坏人的。”孔瑜雀问道。
王启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转身回头看着孔瑜雀笑说:“美女啊,这商人,从古到今都有着无利不起早的习惯,追逐权势,呵呵,都是一个毛病。”
“无利不起早?啥意思,我们也不是商人。”
“呵呵,孔瑜雀,你才入社会的,社会这个大染缸啊,究竟有多么深渊而黑暗暗,你还不知道的。所以不怨得你是不清楚的。我虽说没做生意,这么多年和大量的各个群体的人打交道,商人那点心思和运作规律我门清的。”王启明笑着说。
“我说啊,师傅,你既然是看得这么清楚,怎么不入煤矿一股?我看我姨夫那话里话外的,还是愿意加人入股的。再说了,我听好多人说了,说现在这煤炭行业早走出低谷了,政策也好。正是挣钱的好时候呢。”孔瑜雀说。
“傻丫头。你也是有好多事不懂得。其实无论是商人还是官员,本着多一个朋友的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的原则,广交朋友。他们这么想也是对的,可是我不想沾上铜臭气啊。我是个警察,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小警察,做一天警察包一天平安就好。别的,我不想。”王启明淡然的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老人家说得对。你王队长是高风亮节,不图名利的。假清高吧?”
“坏丫头。小嘴巴啊,吧唧吧唧的,有点不饶人的。”王启明笑着回头说。
“唉,说正经的。可是我还是不懂。我这样一个警局小字辈,新人一枚,对他们能有神马用?”
“这叫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谁知道谁是未来潜在的客户或是贵人?谁知道谁是未来强有力的对手?还是未雨绸缪的好。这是商人善于钻研的本质。平时多多的去烧了香火,急了拜庙,那才管用的。再说了,那也是你的亲人,他,除了想让你挣点钱,也是想让你入股,合作入股。”王启明笑哈哈的看着孔瑜雀,眼眸含情,客气的说。
“巴结我这样的,有点啥用吗?我也一定帮不上他啥忙,不是瞎忙么?再说了,我也没钱投资啊。”孔瑜雀淡定的嘻嘻笑着。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身子有点软软的,踩在棉花糖上的感觉;妙语连珠,满嘴唾沫星子合着酒精灵,一个劲的往出喷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有点喝多。
想着自己喝多了,孔瑜雀就笑笑——还是没喝到糊里糊涂的地步,脑子半清楚的。
尽管晚宴上的男人们,谁也没去刻意的灌她酒,劝她酒,因为心里烦乱的缘故啊,她还是多喝了两杯。她脸色绯红,一直掩着嘴轻轻的,倩倩微微的笑着,笑着看眼前同在一辆车子里的男人王启明。
不知道为什么,冷冷的大年前,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凄凉和冲动。赵夷狄的那种曾经让她喜欢而迷恋的微笑,和浓郁的男人味道,此时此刻回想起来了,无非就是一枚纯白色中掩藏着绯红笑意的罂粟花,淫荡的在她眼前晃悠。
不要脸的赵夷狄,好色的臭男人,还是专好老婆娘,专喜欢姐弟恋的臭男人可真不是东西,真不是个男人。
想起赵夷狄,孔瑜雀的脸色,瞬息是有点变了,白皙中透着失恋后如雨后青苔的葱绿黯淡。
“怎么咯,美女啊,怎么突然气呼呼的。对了,你男朋友赵夷狄今天晚上,电话打我手机上了,说是问你在哪里。怎么,我听说你们两个人吵架了,闹的不好吗?”王启明说。
说话间,王启明的手指,不知觉的拨拉着孔瑜雀的发丝,温柔尽显。
王启明和孔瑜雀,都坐在车后座上,孔瑜雀的头,一个劲往师傅身上靠拢。
“不理他。赵夷狄那个王八蛋啊,我们已经是恩断义绝,分手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啊。”孔瑜雀突然变脸,有点恶狠狠的说。
王启明笑笑,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坤中巷子,小巷深深,曲折迂回的西北风穿堂而过——直到孔瑜雀的家门前。
罗兹帮忙从后备箱,一样样的往出拿东西。
苏灿和罗兹,是彭海煤矿的核心骨干力量,也是宁才光和满胜利的左膀右臂的。
彭海煤矿有个护矿队伍,数人的队伍。罗兹就担任了护矿队长。顺便帮忙管理矿工,应付外面乱七八糟的人骚扰。
满胜利送来的年货,比预想的还要丰盛。
车上,除了满胜利备好的野味和土特产,另外还有有几条烟和几瓶酒,一些山珍木耳之类的年货,还有两小盒冬虫夏草——这是宁才光的心意,趁着吃饭时间让罗兹放在车子里的。
罗兹一样样往出搬。
“罗兹,怎么这么多东西的。这是什么啊,谁给的?诠释满胜利给的吗?”王启明问道。
“老板的心意。两位老板,宁老板好满老板的意思。”
“罗兹,这不要了吧。还是拿回去,给我姐夫和姨夫他们带回去了。”孔瑜雀说着,赶着要把东西往车上再搬。
“不行,我们老板说了,你们刑警队里的几个人,都是人手一份年货,这是你和王大队的。其它人也是人人有份的。”罗兹是个胖胖的小伙子。他用熊猫一样厚实的身子骨,挡着后备箱,不让孔瑜雀往里装了,面红耳赤的,坚持的说。
“拿回去吧。他们过年人情往来的事情多。还有闲心给我送东西?生意怕是不好做吧。”孔雀叹几口气。脚步有点站立不稳拉,还是酒喝得多了的缘故。她抑扬着自己能被一阵风吹跑的小身子,棉花般的往王启明的身上要倒过去。
冷冷的腊月间,嗅着来自男人,来自一个成熟而稳当的男人王启明身上,那些如有如无温暖的气息,孔瑜雀不由得觉得自己身子烦热,脸蛋儿滚烫,那心里也是翻江倒海起来了。
“呵呵,算了。反正没外人,除了满胜利的心意,宁才光也都是你自己亲戚。这些东西我就不要了,你拿回家去好了。都给伯母去。”王启明笑着帮忙从车上往下拿东西,小声和孔瑜雀说,“你姨夫和姐夫,我算是看出来了,别看他们穿戴的没品位,还穿着名牌衣服也看着像个土包子,那钱可是不少。不是我说,神符新区那些人啊,靠着煤炭,个顶个的不是发了横财,就是走在发横财的路上——那是啊,拔根毫毛都比咱们的腰身粗壮的”。
王启明和孔瑜雀说着,蚂蚁搬家一样往院子里搬东西。
罗兹过来小声打声招呼:“王队,东西帮忙搬进去了,等下我开车送你回家。”
“罗兹,你走吧,你不用等王队。等会我替他叫车,送他走。”孔瑜雀笑着,拉着王启明的手,冲着罗兹挥挥手。
“那,那我就,我先走了,”罗兹说完,偷偷笑一笑。开了车子,绝尘而去了。
已经要是午夜十一点了。院门打开之后的悉悉索索脚步声和话语声,尽管动静不大,还是在静夜里,发出异常清晰的声音来。
听着声音,原本是早已休息的孔妈妈,慕容鑫孔,穿了棉大衣出来了。
“孔瑜雀,瑜丫头,你回来了?啊,这是你们的王队长啊?黑天半夜的,我没认错吧?”做妈妈的笑着上来,小声招呼着。
“啊,是啊,你老人家是见过他的。王启明,王队长。好了,白白的把你老人家给吵醒了。你都起来了,顺便帮忙,赶着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了。要是懒得动弹,放着,明早我起来收拾。”孔瑜雀说着笑着,揽着王启明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亦步亦趋间,看起来摇摇晃晃的醉猫似的。
王启明尴尬于夜半,出现在孔瑜雀的家,被孔瑜雀的妈妈撞个正着。
还被醉酒的孔瑜雀一把恏住了,拉进来屋子里去了。
一进屋子,孔瑜雀的一架身子,朝着男人就靠过去了的。依稀仿佛间,雅诗兰黛香水那些隐隐约约的香味儿,裹挟着欢沁蜜语飘零着淡香氛围的女人味儿,带着清新脱俗额地球人无法阻挡的魅力,穿透了冬夜的清洌洌,飞入他的鼻尖,藏入心中。
孔妈妈看着酒醉后的女儿孔瑜雀,拉着男上司进了闺房,想上前阻拦一下,转念一想,女儿也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就随她去了。
叹口气,踟蹰着,孔妈妈脚步轻轻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孔瑜雀酒后的脸庞略微圆润,而带着如影若仙的胭脂红,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的时候,显得是很大而双眸清纯闪亮。
孔瑜雀举手投足间,带着温暖的女人香味儿穿梭于雄性微隙的气息,魅力尽显;她长长微翘的黑色睫毛,在夜灯下啊,显得眼睛特吸引男人的遐想,非常的性感,非常让眼前的王启明想入非非了。
“瑜雀,你真美。你像是传说中醉酒的杨贵妃,真吸引我。”王启明说着,不知不觉伸手拉住女人的小蛮腰,顺着低领的前胸就伸入手去,抚摸到了那一对儿大小适中,温润而柔软的山峰;而那脸上的色迷迷的笑容,还有嘴角的哈喇子,也早已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是啊,我来了,我来伺候我的王哥哥了,‘久居龙凤阙,庭前百样花。’”孔瑜雀媚笑着,用字正腔圆的京腔,小声吟唱着,像是把杨贵妃从初醉到醺醺醉意,那些被人传颂细致入微地表现,淋漓尽致的唱将出来了。
“孔瑜雀,我的瑜丫头,你这是要拿下我吗?什么时候会唱几句京剧了?”王启明的手,上下左右前后的在她身上,仔仔细细求索着。
“嗯嗯,奴家是‘丽质天生难自捐,承欢侍宴酒为年;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的杨贵妃来也,接着了。”孔瑜雀用她肉感十足,高高挺起的前胸,使劲蹭着男人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啊,勾勾搭搭着男人的**。
孔瑜雀无比卖力的使出来千种美丽,万种魅惑,言语和举手投足间,遂使出来十万种女儿情怀,让王启明深深迷醉,一时竟难排遣。像是被千年的女儿红,加以酒入愁肠,三杯亦醉,春情顿炽,**在怀而忍俊不禁。
“嗷嗷嗷,我的美女神。”王启明惊呼着。于是两个人竟忘其所以,放浪形骸,杨玉环醉后自赏怀春的心态,被孔瑜雀表演的惟妙惟肖,用格调低俗的身体语言,全须全尾的书写出来了——孔瑜雀这女孩,这丫头这是人间的美丽尤物的,王启明在心里想着。
常常醉卧花丛中的王启明自然是明白,女人味道,女人魅力,女人气质,尤其是无与伦比的媚人气质,其实也可以勾勒**满怀的形象的。
只是来自徒弟和下属孔瑜雀的美丽,让他既无法阻挡,也无法抗拒的。
既然孔瑜雀似乎有意,彼此有着说不清的大爱,那就开始写吧。
用身体的底色,指尖的菁华,花样年华的清醇,一对野鸳鸯,意欲**满怀,潇潇洒洒的,书写出伊人笑看灯火阑珊处的小清新……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爱恋之后,丝毫不知,他们之间感情,就是像是那露水和阳光的爱恋,一经接触,立马香消玉殒……
有意无意间,孔瑜雀低领毛衣间的衣领稍微露出一点点春光无限好,小山峰被掩藏起来的淡然,反而激起了王启明男人荷尔蒙的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