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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摘黄蛹先生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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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开玩笑,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哈哈,谁不知道杜甫的好朋友是李白啊?

    哈哈——哈哈——哈哈,她和我和独夫一起笑了起来。

    这女孩爱哈哈,我和独夫也爱哈哈,三个爱哈哈的男女在一起,那气氛自然的就十分热烈。

    独夫给我作了介绍,说那女孩名字叫玫瑰。

    不过,独夫又对我说,她自己说的,谁知道真假?她还说她是咱老乡,别说咱这,好像咱胶东半岛也没有姓这个姓的吧?

    玫瑰说,和你说了一千遍了,我姓梅花的梅,名字是鬼魂的鬼,你不信。

    玫瑰转头对我说,张哥,你信不信?

    我连忙说,信——信,我完全相信你的话。

    其实,我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不要说是那两个字,就是玫瑰这俩字儿我也不相信是她的名字。

    那肯定是独夫钓她的时候她杜撰了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

    独夫这些年在文学创作上没什么成绩,但是在女人身上,却成绩非凡。

    独夫的qing人、性伙伴不计其数。

    独夫去年就宣称,和他有了肌肤相亲的女人已经达到了三百位。

    玫瑰和我开了几句玩笑后,就揪着独夫的一只耳朵说,告诉你,以后你没戏了,我喜新厌旧了,我爱上张哥啦。

    独夫问,为什么?你和张哥见面还不到十分钟呢。

    玫瑰说,一见钟情的人太多了,我喜欢张哥,有两个理由,一个是,张哥相信我;二一个是张哥这个姓儿好,你若真的姓杜,那还行,可你那个独啊,没人喜欢。

    独夫说,未必大姓就是好姓儿。

    玫瑰不理她,忽然的大声朗诵起一首诗来:

    兰叶春葳蕤

    桂花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

    自尔为佳节

    谁知林棲者

    闻风坐相悦

    草木有本心

    何求美人折

    玫瑰和我们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我们小城的土话土腔,可是,她朗诵诗歌的时候,用的却是标准的普通话。

    玫瑰声情并茂的朗诵,让我有点儿迷醉。

    朗诵完了诗,玫瑰斜着眼看独夫,说,怎么样?即便你姓杜,哈哈哈,在唐诗三百首里,也还是张哥的祖宗压在你祖宗的前面。

    我一时没能想起这是谁的诗,独夫说,哈哈,张九龄耶!

    玫瑰不语,略一沉吟,又开始朗诵起词来:

    天不老

    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

    东窗未白孤灯灭

    这词我知道是我的一家子张先的“千秋岁”里的句子。

    玫瑰好像是来了背诵诗词的瘾头,她不管了我和独夫,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一首一首的背诵诗词。

    我对诗词没有研究,对玫瑰背诵的那些诗词,除去一些名句,其它的不知所出何处。

    独夫当年曾熟背上千首唐诗宋词,所以,他给我当了“翻译”,说,这是张先的《一丛花》,这是张先的《青门引》,这是张祐的《何满子》。

    呵呵,玫瑰一首一首的背诵下去,竟然都是张姓前辈的作品。

    不过呢,玫瑰背诵的这些诗词,都是伤春怀旧、闺怨闱愁一类。

    我满怀了钦佩和感动,闭着眼睛听玫瑰背诵诗词。

    一会儿,独夫说,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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