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老七一惊,问道:“什么?有命案?”
王富贵夸张地道:“不久之前,松鹤楼来了二、三百个黑衣蒙面的强盗,冲进了楼里,结果死了一大堆,只跑出了几十个,驾了两辆大车便跑了。”
王老七说道:“你有没有骗我”。
王富贵余悸犹存地道:“我骗你,天打雷劈!”
王老七脸色一沉,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王富贵道:“不相信的话,你问郑矮子好了,他也看到了,跟我一起吓得躲在摊子後面呢!”
说话之时,他伸手拎起一个佝凄著背的老人,道:“郑矮子,杀人的都走了好久,你还蹲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告诉王老七,我没说假话!”
郑矮子满脸惊慌,哆嗦的站了起来:“他……他……们刚走,那个富贵说的没错”。
王老七见到郑矮子那全是皱纹、布满风霜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不敢怀疑,当下转身便走,加快了脚步往大街行去。
王富贵大声的喊道:“王老七等等我,我跟你去”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前进。
两人走向松鹤楼,远远便看到楼中大门敞开,里面灯火映窗,似乎有人在活动,王老七还想调侃王富贵两句,却在走近大门之际,便闻到阵阵血腥之气,扑鼻而来,极为难闻。
王老七快走几步,上了石阶,到了松鹤楼的大门之前,更觉得血腥味浓郁得冲鼻,几乎让人作呕。
他壮著胆子,撑起子灯笼往内一看,只见偌大的松鹤楼里,只点著三、四盏灯,暗淡的光芒下,倒著满地的尸,流出的血水几乎成了小河。
王老七全身一震,彷佛觉得整颗心被人一把揪住,瞬间脸色煞白,退了半步,摇晃了一下,几乎跌倒於地。
站在他身边的王富贵比他的情况还要惨,呆了一下,大叫一声:“我的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