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偷看”。
“不看怎么帮你上药,万一洒到你的头上你,怎么办”。我轻轻伸手到她怀中,将角手所及的物事一一掏了出来,见是一支黄杨木梳子、一面小铜镜、两块粉红色的手帕、另有三只小木盒、一个瓷瓶。我见到这些闺阁之物,就忍不出笑来。
“你笑什么”。木婉清说道。
“我笑你们,大姑娘就是爱美”。我的手指刚碰到她伤口时,木婉清感觉到了痛,身子一缩。
我看此情景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会慢慢大”。涂上伤口不久,流血便慢慢少了;又过了一会,伤口中渗出淡黄色水泡。“好了,我们赶路吧”。
“还赶什么路,我的黑玫瑰都死了,你赔我的黑玫瑰”。
“怎么你想讹我”。
“讹是什么意思”。
“讹的意思就是,想骗我的钱”。
“我又不骗你的钱,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钟灵”。
“你有提这件事,我不是个你说过我不喜欢她”。我扶着木婉清慢慢的走着。
“慢着你们谁”。一个路旁人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木婉清令冰冰的说道。
“原来是个小妞,正好送上门”。路旁人上来就对我旁边的木婉清动了手,可是木婉清深受重伤,不敌他。
“小子,你怕不怕我,”。木婉清说道。
“虽然我没有见到过你的摸样,但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是个美女,我怎么怕你。”
“想不想见见我的样字”。木婉清说道。
“想”。
“你是世上第一个见到我容貌的男子!”缓缓拉开了面幕。
我登时全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只是过于苍白,没半点血色,想是她长时面幕蒙脸之故,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段誉但觉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你就是我的丈夫了”。说道。
“完了,这么快又有了个老婆,叫晓蕾知道了,她们俩非得掐起来不可,其实受害者,我被扁次数是最多的”。想到这里我都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