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被狂风肆虐树枝发出“啪啪啪”不堪重负声音。
安亚非床上翻了个身,面向窗户,耳边听着屋外雨落屋顶啪啪声,却觉得心里格外宁静。
陆寒情推门进来,并速把门关上,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
“你手上端什么?”安亚非披着被子坐起身。
“银耳汤,阿爹让大厨房做。”小心把托盘放到床畔矮柜上,陆寒情伸手连人带被把人搂进了怀里,“今儿个外面冷,雨下得大,要是不愿起来,就别起了。一会儿我让东远再把火盆加大些,暖和点。”
安亚非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姿势,“你喝过了吗?”
他额头亲了下,陆寒情伸手端过碗,舀出一勺吹了吹,才递送至他嘴边,“喝过了,这是专门给你留。”
安亚非张嘴,心安理得享受着服务。
喝完了银耳汤,安亚非靠陆寒情身上无聊得直打呵欠,“这雨下过后,是不是天就冷了?也不知道阿爹他们怎么样了,房子虽然修葺过一遍,这冷天气,该还是冷吧。”
离家也将近三个月了,他有点想家了。
放下手里拿着看书,陆寒情伸手把他额前头发挽到耳后,“这场雨过后,天气会冷,再过得几日,便就得下今年第一场雪了。非儿是想家了吗?”
安亚非点了点头,“嗯,虽然那不是我真正家,他们也不知道我不是他们那个小非,可我能感觉到,阿爹跟爹爹都是真心疼我,或者说是这具身体原主人。”
想到那对朴实夫夫,自己未来准岳父,陆寒情也很是赞同他话。
“你应该听你阿爹说过我事吧,除了我哥跟爷爷,我爹地跟妈咪,也就是你们这里叫爹爹跟阿爹,我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他们一次,所以,很珍惜如今阿爹跟爹爹关心。”安亚非头蹭了蹭头顶大掌,轻声道。
即使知道那对夫夫疼其实不是他,他还是很享受那份关心。而且,现是他安亚非占据着这具身体,那么,去深究他们疼是谁做什么呢。
陆寒情把他拥紧了一些,“如此话,非儿,再过得两日我们就回去北口镇吧。”
一听回去,安亚非惊喜得抬头,随即想到什么,眼神又黯然了一点,迟疑道:“可以现回去吗?这边柯家跟丞相府,还有尚书府不需要看着了?”
虽然现柯貌谦跟那个曹子靖可能已经狗咬狗,可是,如果当事人不了,那两人或许说不定会闹到北口镇去。
他可不想爹爹跟阿爹为他担心。
“不需,我们现回去才是好,再过得两月便是年节,他们也就没那个闲心关心我了。”知他担心,陆寒情解释道。
年节前,洛城这边皇室将会举行一系列庆祝,到时候各个官员及家人忙都来不及。趁着现走,才是好时候。
“这样啊,那我们收拾收拾,过两天放晴了就走吧,再买点洛城这边好东西带回去给爹爹还有阿爹,啊,对了,还有可可。”确定能回去,安亚非立马兴奋了起来,满心都是能回去喜悦。
想到三月不见爹爹跟阿爹,还有那个可爱弟弟,安亚非觉得,他连再等一等都觉得有些不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回去北口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