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五、六百人――运气好的话打掉他千多人用大炮逼他们让出王家寨然后迫使其步步后退将他们慢慢赶出乌牛山待肃清粮道咱们再与他们在泾县相峙等到主公的大军来了鞑子们不想退也得退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这崔维雅“本将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当年在清军行伍之中图海大将军曾跟我说过‘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这话大有道理所以本将一直牢牢记在心上”他看着崔维雅意味深长的道“崔军丞也要记得才好!”
崔维雅悚然一惊急忙躬身道“谢将军教训卑职谨记!!”他抬起头来满脸堆笑正准备说几句恭维话忽然山下马蹄急响数个大嗓门一齐大呼让路不禁愕然回望只见一队骑兵身着近卫军服色自后军急奔而来。
“寇北中郎将、赵良栋将军何在?!――”为的近卫军军官一路狂喝径自朝山上奔来一旁赵良栋的亲兵卫队不敢阻挡那军官在百来步外喝住战马急急奔来拜倒在地“卑职见过赵将军!!……”言罢探手入怀取出一个油布小包呈过头顶大声报道“汉王机密军报乞将军查收!”
赵良栋接过油布包裹命报讯军官起身微笑道“钦使请起――来人为钦使备饭!”
待报讯军官下山赵良栋转过身去背着风拆开包裹山风清冷油布小包离身未久尚带着腾腾汗气入手温热那军官一路快马加鞭身上的汗水竟然将油布浸得半湿赵良栋慢慢拆开却只是一张短笺:
字谕良栋吾兄:
科尔沁有变大军缓山西事将军自专且谨慎。
落款处是汉王草签和王印外信笺外封上还有枢密使汪士荣的一行朱漆小楷“十万火急近卫军、第五军、军械粮秣统计衙门文武官佐与便。”
援兵没了?!赵良栋心中猛的一沉登时脸寒如冰背对着众人久久不言身后一众军官面面相觑却不知道所谓何事。
犹豫良久赵良栋突然传过身来满脸怒色对一众军官挥了挥手厉声道“诸位本将适才接主公训令――”他瞪着眼从一众军官脸上缓缓扫过怒气冲冲的道“主公责问第五军为何迟迟未能巩固泾县第五军各位大人为何迟迟不能击退准葛尔东路军?!”
崔维雅等人吓了一跳急忙跪倒在地齐声道“卑职无能有负主公重托!!――请大人治罪!”
“还治他妈个x毛……”赵良栋脸色涨得通红怒如狂吐出一连串污言秽语将一众手下骂得抬不起头来“现在赵广元已经带着他的第一军过来了距此处不过百来里……呸!!**他娘的祖宗……”
崔维雅等人伏在地上左右交换着眼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主公已经信不过第五军的战力而蒙古将军赵广元正带着大队人马过来抢功这几月赵良栋费尽心血才找到机会和鞑子兵打一仗准备翻身回本没想到一转眼老母鸡变鸭全给别人做了嫁衣难怪如此恼怒。
“崔军丞你算一算赵广元什么时候能赶到王家寨?!”赵良栋怒道。
崔维雅默默的算了算低头报道“回禀将军若是路上无差第一军的铁骑最多明日上午便可赶到战场!!”
“想摘桃子么?!没那么便宜!!”赵良栋哼了一声大声道“传我将令各部立即加快度在王家寨前面汕头集结人马――大军休息一个时辰把随军牛羊全宰了每人肉一斤、酒二两吃完饭马上全力猛攻!”
“噌……”的一声他猛的抽出长刀将身前的小树斩为两截“诸位援军马上就到鞑子的死期到了咱们第五军露一手给大家伙瞧瞧别让第一军的弟兄们看笑话”他恶狠狠的道“今日大战许进不许退鞑子逃到哪里咱们就追到哪里鞑子军自八刺以下不管是官兵士卒还是马夫伙夫不许走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