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人去询问八弟病情,还每天抄经书替他祈祷,希望他早日康复。”
“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太康帝若有所思。
“没有~”南宫庆生恐他责怪杜蘅,急急跪到地上,道:“是儿臣自个胡乱想的。若有不当之处,请父皇责罚。”
太康帝脸上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孩子,难为你小小年纪,能想得这么深远。”
南宫庆顿时又惊又喜:“父皇,不怪我冷血吗?”
“身为天家血脉,比不得寻常百姓。万事当以大局为重,切忌感情用事。”太康帝语重心长地道。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南宫庆大声道。
“去吧。”
“儿臣告退。”南宫庆行了一礼,一直走到拐角处,确定太康帝看不见了,这才抬袖抹了把冷汗,暗呼一声侥幸!
太康帝目送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这才含了笑容,负着手慢慢地折返御书房。
然而,这笑容还在脸上不及散去,就见着了来请旨的南宫宸。
听说,太康帝收到奏折的时候,脸都青了。
册封杜蘅为舞阳郡主的诏书,第二天上午就送到了杜府,来宣读诏书的,依旧是杜蘅的老熟人,张怀。
也是凑巧,这日刚好轮到杜谦休沐。
张怀领了份美差,读完诏书,喜滋滋地拿了厚厚的封红,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他前脚一走,杜谦,杜诚,许氏,老太太,杜芙等等;包括府里略体面些的管事,得脸的婆子,丫环都一窝蜂地涌上来给杜蘅道喜。
紫苏几个更是喜得合不拢嘴,开了钱匣,人人有赏,个个喜笑颜开。
杜谦心里喜忧参半。
喜的当然是杜蘅名声日渐响亮,她前途无量,底下那些兄妹们跟着多少也要沾点光。
忧的是,那人本来就对杜家颇为忌惮,杜蘅的声望越显,他的猜忌只怕会越盛。到头来,会不会乐极生悲呢?
老太太想得就简单得多,把杜蘅叫到瑞草堂,先是夸赞了一番,接着就直奔主题:“萧家的婚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是萧家的婚事,哪里轮得到我来想?”
老太太却不容她糊弄:“顾氏殁了,你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没奈何只好我这老太婆出面来问上一问了。世子爷稀罕你,才会耐下性子陪你这般胡闹。可他二十二了,能陪你玩几年?就算他愿意,穆王爷也不会愿意吧?你不早做决断,当心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了!”
“他是他,我是我。”杜蘅默了许久,道:“他要闹,我无力阻止;他要成亲,我也不会拦着。”
“全天下都知道他喜欢你,你一个人撇清又有什么用?”老太太皱眉,很不喜欢她这种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态度。
“他是个男人,再怎么胡闹,一句“人不轻狂枉少年”就可以把前情往事一笔勾销。”老太太按了性子,仔细分析厉害:“可你跟他不一样!咱们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名节毁了,一辈子也就毁了!他闹腾得这样厉害,到时谁还会相信你是清白的?他若是撒手不管了,你上哪哭去?”
“我能养活自己,不必靠任何一个人。”杜蘅淡淡道。
“你倒是滋润了,谦儿和松儿呢,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苦不管?”
“祖母不用担心,”杜蘅笑得清冷:“只要我活一天,必不会让父亲挨饿就是。”
“你!”老太太气得不行。
她说了这半天,竟是在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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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