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声嚷:二小姐来了!
现场立时安静下来,杜蘅有些窘迫,垂着头扶了紫苏的手下了马车。
这下好了,燕王有救了!人群发出欢呼。
杜蘅一怔,顿了脚步。
林小志却是一惊。
糟糕!难道那个染了时疫的倒霉蛋,竟是南宫宸?
这时,陈泰得了消息,从鹤年堂里急匆匆地奔了出来,见着杜蘅,长长松了口气:二小姐来了就好了!快,里面请。
杜蘅定了定神,随他步入内堂:殿下怎么了?
早上时还好好的~陈泰竭力想表现得镇定无波:象往常一样先巡视了一圈外城,正打算巡内城。。走到榆树街时,忽地从马上跌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一阵后怕,幸得这是大街,马跑得不快,若是在郊外,从马上摔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顿了一顿,才接着往下说:奴才想着,这里离鹤年堂不远,就自作主张把王爷送了来。正打算去请太医,二小姐就来了。
这几日王爷身体如何,有没有头疼发热,或是哪里不适?杜蘅问。
不可能!陈泰脸色煞白,斩钉截铁地道:王爷身体向来强健得很,饮食清洁方便都很注意,不可能染时疫!
杜蘅安慰道:我只是徇例问一声,你别多心。
快,去请钟医正!陈泰这时已觉得让杜蘅来给南宫宸瞧病,是个错误的决定,黑了脸吩咐身边一个侍卫。
是。
王爷胃口如何,有没有喝酒,有没有呕吐?杜蘅并未计较他的无理,柔声询问。
陈泰眼睛瞪得象铜铃,凶神恶煞地冲着她怒吼:你耳朵聋了吗?这些症状王爷通通都没有!王爷没有染时疫!你这庸医!
南宫宸这时却已醒转,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承尘。
身下是简易的木板床,随便动一动手便咯吱乱响。
四下一打量,只房里只靠窗的位置放着张桌子,上面摆了些大大小小的瓷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清香。
这场景,隐约竟有几分熟悉感。
怪了,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他蹙了眉,努力思索,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院子里传来喁喁低语之声,柔和清婉,似涓涓细流,听在耳中很是舒服,他不禁有些出神,蓦地有人拔高了声音,却是陈泰。
他曲了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重重跌回床上。
吱呀一声响,杜蘅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
南宫宸转头,一颗心莫名地悬了起来。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她象个透明的人,干净,纯洁。她的五官完全模糊在一团金色的光芒里,有风挑起她鬓边几络碎发,镀上
祸事不单行(九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