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产生危害,你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以后能不能知道是谁得到了那些《乐经》,一切随缘吧!那个吴尺中的事,毕竟牵连着小姐,为了小姐的未来,你就不要追究那么多了,我可不想小姐落得个凄惨的结局!”
陶子云想到了当年他要找吴尺中算账,苔玉怕最终受害的是黄小姐,以至于苔玉离他而去的往事,他可不敢重蹈覆辙了,他赶紧安慰苔玉说:“好吧,为了让你开心,我听你的劝,不去对付帮助吴尺中的那个人,也不去追究《乐经》的事了。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为人行事要理智,做官也要步入理性。”苔玉听到陶子云依顺着她,她心里泛起了一股甜蜜的暖流,她还补充说:“容会会首张言容的事,你撮合她与她丈夫合好才行,她和女儿沈柔铭怪可怜的。”
陶子云暗自发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妇人之仁了,还是为了让苔玉开心,他应承苔玉说:“那样吧,我找机会接近沈沉醉,只为让他与张言容合好,而不是追究他为官的过失。”
“嗯。”苔玉的回答,极为简单。
“好了,休息了。”陶子云拥住了娇羞的苔玉。
终于,在一次退朝出殿的时候,陶子云遇到了新的家务府家务令沈沉醉:“沈大人,不知最近可好?”
对于监察御史的问候,沈沉醉是具有足够的警惕的,因为家务府的名声在外,在潜规则里,家务令都是些贪官,他非常担心落下谨亲王的那个下场。
当下沈沉醉出于礼节,机械地回应陶子云说:“是陶御史呀!托你的福,本官目前还算过得去,过得不好不坏。”
陶子云放肆地对沈沉醉说:“哈哈,不知沈大人可不可以赏光?抽空到陶某那里去做做客?或者让陶某到你沈府去做次客,让陶某感受一下你过得不好不坏的光景?”
沈沉醉更为警惕地回答陶子云说:“陶大人,你无端地找上我,不会是怀疑我也是个贪官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