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來那胭脂应该不会有问題,那问題到底出在哪,
“我不知道,那日我们一起用膳,柳姑娘身上有淡淡的梨花香,我还称赞了一句很好闻,后來,后來突然出现了刺客,再后來翌抱着柳姑娘回了晚晴苑,而那时我的腹部开始绞痛,袭香送我回了含梅阁,她说她去请太医,但沒有请來,那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呵···”云裳突然笑了,“最后死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夜轻尘看着云裳眼眶里打转的晶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轻轻把云裳拥入了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轻轻拍打着云裳的肩膀,
这一次云裳沒有拒绝夜轻尘的肩膀,她想要痛哭一场,可眼角的泪只是无声的滑落,她还是沒办法放声嚎啕,眼前的人是唯一个能让她放下所有伪装的坚强,
这一夜,云裳睡得很香,梦里独孤翌就睡在她的身旁,还一直拉着她的手,熟悉的味道一直在鼻尖萦绕,云裳觉得心里很踏实,在睡梦中她不愿意醒來,那样就可以一直拉着独孤翌的手,闻着只属于他的味道,
又是几天过去了,云裳已经能下床走路,在床上呆了十天的时间,让她几乎与世隔绝了一般,
小篱为云裳穿戴整齐,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微施脂粉,小脸依旧红润,或许是近几日大补,身体的确好转了不少,
当云裳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心情是沉重的,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她几乎愣住了,眼前是一片庭院,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在深秋里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但是,这里不是王府,夜轻尘骗了她,
“夜公子呢,”云裳几乎是抓着小篱的手,小篱被云裳的举动惊住了,先是一愣,随即道:“夜公子有事出去了,王妃要想见夜公子奴婢立马叫人通报,”
“这里是哪,”
“夜府,”小篱小声应道,
云裳放开了小篱的手,在院子里环视一周,她记得夜轻尘的屋子不大,却很雅致,并不是这样的大宅院,
“这里真的是夜公子的府邸,”云裳不相信的再一次问道,
小篱重重的点了点头,“这里是王爷赏给夜公子的府邸,但是夜公子很少住在这里,所以府里的人很少,也很清净,”
为何夜轻尘要说谎,云裳推开了小篱搀扶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向府外,她只想找夜轻尘问个明白,小篱见云裳固执的不要她搀扶,只好跟在云裳的身旁,做好随时搀扶的动作,
云裳问,“你可晓得近日里王爷有何消息,”
“奴婢听他们说我们的军队英勇无敌,已收回了风国强攻下的几座城池,但是伤亡惨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