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回屋里,铺开纸笔,想了又想。我想让他保重身体,不要太拼命;我想问他身体可好,有没有记得我说的话;我想告诉他豆豆现在很崇拜他这个爹爹,每日都嚷着长大了要做大将军。只是千言万语,却无从下笔。最后,我只在信纸上写了一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写好了信,我看看自己并不算很好看的字迹,想了想,从梳妆台上拿了口脂,在唇上抹了最红的一种,然后轻轻的在信纸上印上一个唇印。这回倒是美观多了,可是会不会太轻浮了?
我的脸有些热,想撕掉重写,想想还是没有。我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封好,然后交给他的亲信。他拿了信,恭敬的一揖:“小人告辞,夫人保重。”
我诚心诚意的谢过他,跑到正在灶屋里忙碌的吴妈妈旁边,喜滋滋的对她说:“奶娘,他很好。”吴妈妈笑的眼睛弯弯的:“那就好,回头我们去给侯爷多烧烧香,请菩萨保佑他平安。”
过了几日,我跟吴妈妈两人就去清水寺给段亦琛烧香求签。我帮段亦琛求了一只签,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上上签,登时跟吴妈妈都高兴的跳起来。
因为路途较远,我们雇了一辆小小的马车。回去的时候车行的很慢,我有些昏昏欲睡,看看吴妈妈,她的头居然也是一点一点的。我说:“奶娘昨夜也没有睡好吗?”她有点迷糊的说:
“不是呀,我昨晚睡的早,今儿一直觉得很精神呢,有些怪了,小姐也困的慌?”
我点点头:“是啊。”说不了几句话,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这一觉感觉睡的好久,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就好像前一天才跑过中长跑。我揉揉眼睛,费力的挣开它,这是我的床吗?怎么这么硬,而且还晃晃悠悠的。
“醒了?”一个有些嘶哑的男子声音响起。是谁?我警醒的睁大双眼,一个陌生男子坐在我的旁边,左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我被吓了一大跳,蓦然现自己是躺在一个很大的马车里,身下垫了褥子,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又是谁?等一等,我不是跟吴妈妈烧了香回家去的吗?
我想挪动身体,坐起来,却现四肢好像不属于我,根本动弹不了。那刀疤男瓮声瓮气的说:“你别费力了,药效没过,你是动弹不了的。”
我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清清嗓子,还好,可以说话,我问:“我奶娘呢?还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他说:“那个跟你同车的女人我丢在车里了,现在应该早就回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吴妈妈没事就好。可是我现在的处境是怎么回事?这个人看起来诡异的很,而且明显是下药把我捉来的。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又问:“你为何要将我掳来?”
“自有用处,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
“重宁。”
重宁?那不是大欣被占去的第一座城池吗?为何要千里迢迢将我带我那里?我仔细看了看那人的长相,撇开那吓人的刀疤不提,他的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睛里带着让人看不透的阴狠。
“你是木汉人?”
他的眼里精光闪过:“不错。”
木汉人为何要掳走我?难道跟段亦琛有关?
“你抓我的目的莫不是跟段侯爷有关?”
刀疤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目光阴狠的害我打了个寒战,他说:“不错。我一路跟着他的人从沃齐到了京城,本以为是送什么机密文书,没想到居然是写给女人的情信。那送信之人武功深不可测,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千里迢迢派他过来,居然只为了
被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