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回报。”
何执中也觉得事有蹊跷只是也没往深处想。而阮大猷细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神情不由心中陡起疑惑。难不成蔡攸真的是瞒着蔡京暗中做了这些事?要真是如此这一次地事情就真的有意思了说不定绕了一圈子。反倒把蔡京自己兜了进去。
卫州知州韦武把那些浑身染血的军士等人安置在府衙之后便匆忙上书心中却知道自己这官怕是做不长了。官员考评历来是看民声看政绩看讼案境内别说生这样的大事就是生盗案考评也要连降几等。然而他在任上官声还好当听说这种事情时街头巷尾很快议论了开来。继而便有些乡绅围在衙门门口探问情况口口声声要替知州大人去京城分说清楚闹得韦武头都大了。
而一群仵作验尸之后在那些贼人留下的尸体上现了一些奇怪的印记立刻飞快地前去报知韦武。这位知州大人在确定了此事之后深感前头那份奏章上为了粉饰太平硬是把事情牵扯到了辽国奸细上谁知错有错招。饶是如此他仍旧和师爷炮制出来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文章从那些贼子的衣服穿戴到一应路数然后又从他们出现消失的方位展开论证最后才把仵作验尸的结果写了上去――有两人背上纹有狼头图像应是北面地辽国奸细。
而另一头种师道那里也迎来了燕青派人送去地那封信。接到信的时候他心中着实犯了嘀咕和记马行的人带地却是德生马行暗地里的东家蔡攸的信这无疑是京城那两位宰相的一次博弈――虽说他先前命人把那些马贩子等送到了京城但是却不代表着完全偏向了高俅此时拆开那信一看更是心中惊怒。
原来蔡攸在信中只表达了一个意思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推到别人身上否则后果种师道自负。种家是山西巨室虽然风评一向不错但总有几个害群之马而信上就将这些人胡作非为的行径一一罗列出来威吓之意尽显无遗。
虽然已经年近六旬不复当年壮志但是毕竟身为武将的骄傲犹在。他并不怀疑这封信乃是他人炮制蔡攸当年做过什么样的事他曾经有所耳闻而且从寥寥数面中他也知道这是个好大喜功自负狂妄的官宦子弟所以在愤怒过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怕要主动上别人的贼船了。
“不管此信是从何而来托我转告贵主一声说是种师道多谢他地好意!”种师道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随手把信搁在了桌子上“只不过我向来不喜参与朝廷党争要我将这封信原封不动地呈上去却不可能这一点还请你们和贵主交待清楚。”
送信的三人都是绝顶伶俐的人行前燕青并未吩咐让他们取回回执甚至没提要什么承诺所以他们施礼之后便各自退去。倒是种师道
第十六章 千思万想忧歧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