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来地此时不免都陷入了沉思。而赵佶却在沉吟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道:“既然女真人已经再次起兵那西北军马可否立刻动?”
“圣上只怕眼前还不能够。”何执中接到了蔡京的一个眼色连忙上前一步道“西北诸军经过多年大战在禁军之中应该是战力居不过论及待遇他们却仍旧与河北京畿的禁军有所区别。先前他们数战得胜已经对这些区别待遇有所抱怨这些事情也不能不考虑。再者一旦辽国和女真真正开战那么河北边塞当其冲在未能做出完全的防范之前恐怕还不能轻易进兵。情势尚未明朗贸然动兵恐怕会引来麻烦。”赵佶不耐烦地轻轻叩击着桌面见高俅也在那里微微摇头不由更加焦躁。他何尝不知道如今乃关键时刻但是眼看着别人取得战果自己却只能按兵不动他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克制了好一会儿他才长吐一口气道:“那便如此吧辽国那边的谍探需得尽心竭力一定要把战报尽快送回来之前用的军鸽效果不错以后可以再把范围推行大一些。此次机会难得务必不能错过!”
天子既然这么说其他人自然无话退出禁中之后蔡京却突然出口相邀道:“我前几日得了一坛好酒一人独享未免无趣诸位就和我一起去品品这酒的好坏如何?”
相盛情相邀其他人对视一眼便很是爽快地答应了而高俅却有些摸不着头脑蔡京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到了地头蔡京命下人送上美酒佳肴便把一干闲杂人等统统屏退见三人都看着自己他不由莞尔笑道:“怎么都已经议了一天的事了各位还以为要谈公事?今天纯属饮酒作乐不谈国家大事如何?”
听到蔡京这么说高俅心下释然见其他两人也纷纷松了一口气不觉微微一笑。政事堂要处理的事本来就多如今还要轮值枢府自然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若非政事堂有中书省官吏佐助而枢密院那帮年轻人还能派上用场怕是他们早就支撑不住了。觥筹交错间自然是人人尽欢阮大猷和何执中最后竟然诗兴大倒是让高俅忍俊不禁。
“伯章他们吟诗你怎么也得写一幅字吧?”蔡京笑着凑了上来别有深意地提议道“眼看离天宁节已经不远了难道你就没有想到给圣上送什么礼物么?”
天宁节!
高俅只觉脑际划过一道灵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当年严均正是在天宁节前夕抵达延州然后西北便连场战事好容易才将横山大部收入了掌中。如今辽国明显有了麻烦以夏主李乾顺地个性在这个时候又会干什么?听到天宁节又会作何反应?这实在是值得期待的事啊!
他想着想着便回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只是远虑太多有的时候也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