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同小可。想到这里他连忙命人准备了马车竟是亲自往杭州城内赶去。
得知赵鼎来见高俅还以为生了什么大事直到赵鼎把事情始末来由一一说了他这才明白了过来。”元镇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要是别人上书一次也就够了想不到你还亲自跑这一趟。民政无小事这点道理我还不至于不明白你放心一接到你上次的上书我就移文各县以及两浙路和江南东路各州县令他们严密注意明尊教的动静。”
“相公远见下官不能及也。”赵鼎此时方才领悟到高俅早有准备心中立刻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想想还是补充了一番“不过百姓信明尊只是为了生计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同所以不可一概而论。今后若是真的查实明尊教为邪教还是应该将普通百姓和真正的教众有所甄别也可以避免存在冤情。”
“唔元镇说地很有道理。”高俅赞赏地看了赵鼎一眼心中暗自点头。二十岁出头便能稳重至此足可证明赵鼎是可用之才。这样看来若是此次明尊教一事真能处理得好自己也该上书朝廷举荐。算起来自从宗泽之后自己似乎没有正儿八经地举荐一个人横竖大宋朝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自己也不算违规。
正踌躇间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对赵鼎交待两句:“元镇既然明尊教的事是从你的地头上起的那么有件事我便得嘱咐你。明尊教在东南一带传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早已让小七去查证此事。据他所言明尊教似乎并不只是意图不轨很可能还有其他企图其中甚至有外力干涉。所以你倘若遇到这类事需要处理不妨放长线钓大鱼莫要为了立功而打草惊蛇你明白么?”
赵鼎已是听得愣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注意到明尊教端倪的人却想不到高俅早已派人在查而且注意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等到他领会了这番话方才醒悟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刚刚高俅说查证此事的是燕青那自己原本把他当作衙内岂不是大大地走眼?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了几分尴尬更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高俅却不知道赵鼎和燕青之间还有一段隐情只以为他是在懊恼:
“元镇少年得志原本是好事你在大事小事上也从未疏忽过这一次的事我也不过白嘱咐几句罢了。民变是大事但倘若涉及敌国更是大事两边都马虎不得。好了你是余杭县尉一县的事都靠你打理用了饭便赶紧回去吧别让百姓找不到你这个父母官!”
听高俅这么说赵鼎自然连连点头只是却不肯留下用饭直到高俅沉下了脸他才答应了下来心中自然还是有些窃喜的。寻常宴请暂不必说但这等随意留客之举往往只是在极为亲密的亲友之间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