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殿帅裁汰数十禁卒乃是出于禁中宿卫安全考虑而张康国太过于小题大做;另一派则认为祖宗家法三衙虽然管军却得遵从上命若都像王恩这样不请旨而妄为则武臣必定更加骄恣。但是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按照历来重文轻武的规矩枢密院枢相亲自出面此次必定是王恩吃挂落。然而奏疏入内却渺无音讯顿时又让人们摸不着头脑。
张康国固然是一如既往地上朝下朝在枢密院议事理事而王恩也同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照样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在见识过他的雷霆手段之后禁卫之中谁也不敢小觑了这位殿帅不管是训练还是防戍都格外卖力。
福宁殿中赵佶反反复复地把玩着手中的那个羊脂玉镇纸颇有爱不释手的感觉竟忘了曲风还在旁边。许久他才放下了镇纸漫不经心地问道:“想必你是把张康国和王恩打擂台的事告诉伯章了?”
曲风闻言并不慌张而是毕恭毕敬地躬身答道:“回禀圣上小人确实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高相公他却没有追问也没有说谁的不是。”
“这个伯章!”赵佶不禁哑然失笑自失地摇了摇头“他要是真的那么淡然为何让你送进了这个镇纸?唔朕虽然不可违祖宗之道但却不可失了武臣之心。若是堂堂殿帅连裁汰几个禁卒也要遭人弹劾将来三衙管军如何服众?朕以天子之尊若是不能镇住这样的局面那朕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好当的?”
见赵佶说得咬牙切齿曲风心中一动愈断定此次王恩无事更不敢轻易吐出一句话。服侍了天子进了一旁地偏殿练习书画之后便有小黄门替了他的职司他便悄悄出了福宁殿径直回了自己的下处。昨夜他陪着赵佶阅奏章到了半夜几乎是一点都没合过眼此刻困头上来自然想好好睡一觉。谁知合眼不多久窗外便传来了几声叫唤。
满心不耐烦地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推开窗一看是一个宿卫打扮的青年当时便是一愣定睛一看方才认出是王恩的一个亲卫顿时笑了。
王恩虽然从不交结内侍但是他麾下的亲兵却有机灵地平日进出对他时有奉赠也是为了将来能够升迁方便。此时一见那人他哪里还会不知道好歹。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圣上已经有定计这几日必定落的。我忖度圣上用人向来有始有终况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应该不会怪责王帅你就放心好了!”
那青年宿卫连声道谢一溜烟地便跑了个没踪影。曲风被扰了宿头一时却不想再睡了用凉水沁了沁脸后他便觉得精神一振。他虽然在品级上还及不上郝随但在宠信上有犹有过之行事更是规行矩步不肯有半点逾越。也正因为如此即使福宁殿的内侍换了好几批甚至连供奉也黜落了好几个他却依旧岿然不动。
张康国这个枢使还能当多久?
第二十一章 靖内外疑云迭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