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面。”
苏辙微微点头强忍心头痛楚恭恭敬敬地拜祭了兄长之后才出了灵堂。见院中井井有条和昔日无二就是一应仆役都是当年的老面孔顿时触景生情转头便向苏过问道:“你和大哥回京之后这些当年地老家人都自己回来的么?”
“叔父当年我和爹爹离京之后伯章便收留了这些老家人等到我们一回京他便把人都送了回来。这些年若不是他时时遣人探望又命人延请了最好的大夫爹爹恐怕也难以支撑那么多时日……”说到这里苏过的眼圈登时就红了“我准备送父亲回眉山安葬之后便在那里盖几间茅屋耕读守墓也免得再给他添麻烦。”
“伯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苏辙这一句感慨还没说完便听到了苏过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立时大皱。曾经沧海难为水似他这样在仕途上起起伏伏自然听得出苏过的言下之意。”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打归隐的主意?还是有人借题挥想要借大哥的死做文章?”
“叔父你刚刚回京城有些事情大概还不清楚。”苏过低声把最近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末了才不无坚决地道“我先前听伯章地口气似乎有意引叔父你们重新回朝任官而这一点想必是如今掌权的蔡相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这一次地事情分明是有人在暗算伯章我左右不过是一介书生还不若远离京城的好。”
苏辙怔怔地站在那里许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和兄长苏轼不同在政见上苏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旧党人士当初宣仁太后执政的时候他就曾经坚定不移地上书反对调停新旧两党反对重新引元丰党人入朝。而在边地问题上他则是一向认为应该量入为出不应该光以开边为由加重百姓头上地负担所以在弃守旧地上也是不遗余力。正因为如此他虽然也感念高俅对兄长苏轼的照拂但是要他和蔡京之流和平共处却是不可能的甚至在政见上他也和高俅截然不同。
“你也不必想得太远在眉山守孝三年也好毕竟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他回头望着那块苏轼亲书的牌匾脸色更是怔忡了几分。
“我此次既是奉特旨进京想必再请一道旨意护兄长灵枢回眉山应该也能获准。别说是我那些元祐老臣都已经老了即便恩赦回京任职恐怕也……”
正好说到此处他便瞧见了一身便服匆匆而入的高俅目光交击之下他的心中顿时浮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当年兄长苏轼的一片苦心他总感到于理有益于情却是难通是以并未料到如此戏剧性的后果。一个曾经微不足道的年轻人如今却名正言顺地主宰了半个朝堂和蔡京之流平分秋色分庭抗礼而且丝毫不露败相。对于曾经亲历过那段岁月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荒谬却又真实的神话。
“子由先生!”
由于是在苏府之内高俅只是愣了一下便趋前施礼却
第六章 苏子由千里回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