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次圣上召见究竟为何免得面圣的时候出现什么纰漏。再者亲自登门拜谢举主也是很自然的事用不着避讳。端孺朝中重臣地城府你我还是少去思量为好。”
“大哥说的是。”种师中这才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道“总而言之这一次我全听大哥你的。”
这一日恰是高俅在都堂当值所有公务处理完早已是日落时分。他又被严均拉到府邸去小酌谈心因此直到亥时才回到了府中。谁知一进门管家高丰景便告知种家兄弟已经在花厅等候了一个时辰顿时让他大为意外。要知道此刻两人尚未面圣毫不避讳地到自己拜谢这意味未免太直接了。
“高相!”
“两位无须多礼坐吧。”高俅略略打量了一下两人现种师极种师中看上去远远比其真实年纪年轻显然是保养得法的缘故。不仅如此他们兄弟俩足足等候了一个时辰脸上却不见任何焦躁之色足可见年纪阅历深厚喜怒不形于色。
先是几句闲话之后种师极便转到了正题。”高相下官虽然出自将门世家但一来以文职入仕二来并未经历过多少战阵于沙场纵横之道所知有限。高相为下官一介微不足道之人亲向圣上举荐下官着实诚惶诚恐。”
“虎父无犬子何况种家已经是两代名将彝叔家学渊源又怎会不能延续这将门之名?”高俅心知这数年地闲置生涯已经磨去了种师极不少锋锐不由暗自嗟叹。”你为官之后便一直在西北一带于地形军情上自然是廖若指掌转为武职又有何难?”
“高相谬赞了。”种师极见一旁的弟弟始终没有插话明白对方是把机会都留给了自己。思忖片刻他便抬起了头坦然问道“高相我在这一路上一直听说朝廷有意伐夏我只想问一句朝廷真有必胜把握?换言之西夏入寇边境我军可以奋力反击但若是真的伐夏劳师远征不说就是军需补给也多有不易。再者西夏和辽国互通声息一旦夏人难以支撑辽国必定会来人请和甚至于陈兵边境以示威慑到了那时我军进退两难岂不是形同儿戏?”
这一席话说得种师中大感意外心中连道糟糕。他见高俅亦是面色阴沉不由连连向兄长打眼色无奈种师极理都不理他只得暗骂兄长不会说话。
不得不说高俅对于种师极的这番质问相当意外。他原本以为种师极蹉跎许久此番起用必定是怀着雄心壮志谁知其竟与寻常之辈大不相同这一句反问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异常犀利直接。但恼怒之余他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考虑周详若不能高屋建瓴地看到这些状况即便能在西北得到几场小胜恐怕也无补于大局。
“彝叔伐夏关乎大局你考虑到的圣上自然也想到了。”顿了一顿之后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番话顿时让对面两人神情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