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幕僚把自己地意见兜了出来。当夜高府四个幕僚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连夜起草润色最终在天明之前拟定了洋洋洒洒一万字的奏疏力陈兴学之举不可操之过急。
连着在朝会上争了三天蔡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高俅这个温和改良派还要面对以户部官员为的一干人的反对。户部破天荒地拿出了一份相当精确的开支表列出了州县太学一年内的开销那巨大的数字让包括赵佶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最终赵佶采纳了高俅的建议扩充太学而后于京畿路和两淅路出常平钱先试行州县学制度。
至此虽然高蔡二人仍旧是事事合议但有心人不免觉得相次相有所嫌隙趋炎附势的人立刻分作了两派为求进身不惜搬弄是非。蔡京的几个儿子全都被骚扰了一个遍身为鸿驴寺丞的蔡攸更是被搅得焦头烂额;而就连高俅远在华亭的弟弟高傑也来信探问事情原委。久而久之两家不厌其烦。
就在兴学引起了无穷余波的当口西北传来了最新战报。河南部族寇来宾、循化等城洮西安抚李忠率兵前往救援与羌人相遇后三战三败将领尽为贼伤。退走怀羌城后李忠于当夜伤势作死亡。和先前王厚童贯措置河南生羌时险些中流矢受伤联系在一起朝廷上下当然得出了西北远远没有安定的结论顿时一片哗然。
“堂堂洮西安抚居然三战三败!”
举朝上下都因为湟州大接而看轻了羌人赵佶自然也有一种轻敌的情绪如今看到这一战报他自然是雷霆大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忧虑。
“湟州固然是一战而下但羌人却如此不易安抚倘若下次进兵的时候那些看似降服的部族再度倒戈那又该当如何?”他狠狠地将奏折往案上一甩厉声道“若是按照当年报喜不报忧的往事是不是这份战报又被扣下了?”
高俅和蔡京对视了一眼全都保持了沉默。大捷之后三战三败这未免太过丢人了但是从另一个侧面也能够看出藩骑的实力并不可小觑。
“圣上河南部族向来不易安抚往往犹如墙头草一般所以当年王赡才会纵兵屠戮。虽然其行为不可取却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倘若一直这么下去湟州则必定难安。”蔡卞见旁人不说话便率先站了出来“臣建议在明年进兵之前将这些羌人大领全都引到京城觐见伺机将他们都留下来则……”
“元度相公羌人可不像我们中原人一旦领被执他们马上会推选出一个新的领到了那个时候关系恶化再想安抚就难了!”严均一口便把蔡卞的下半句话顶了回去“屠尽羌人看似能够一劳永逸但如今尚在进兵青唐的当口倘若贸然行事不啻是将那些游离在外的部族全都逼到了青唐王子那一边那时对我军便相当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