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除此之外此人还在章惇等人上台后说什么“愿陛下无忘元祐时章惇无忘汝州时安焘无忘许昌时。李清臣、曾布无忘河阳时”以这些人在元祐时地恶劣处境来激起他们的怨恨。从这些方面看来。张商英与元祐旧党之间有着难以磨灭的仇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上这样的奏折。
“高相说得没错圣上看了之后勃然大怒随后便命人去查档。几次复核下来结果现笔迹虽然极其相似。但奏折似乎并非张相公所写。为此圣上甚至召见了张相公张相公在看完奏折后当即顿明志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写这样的奏折。如今圣上已经下旨命皇城司暗查我也是晚间方才偷空跑出来给高相你报信。此事非同小可圣上必定会召集政事堂中人合议另外张相公已经在圣上面前因此事请辞了。”
“这一次真的多亏你了。”高俅向曲风点了点头心中着实感激“既然知道事情原委我便能够预先考虑对策至少容易应付过去。”
同一时间蔡府之内也生了同样的一幕只不过前来通风报信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年长内侍送上了一封密函便匆匆走了。
“这真是我大宋朝开国以来最大的笑话!”
蔡京趁夜叫来了叶梦得把密函扔给他便冷笑了一声道:“除非他张商英疯了否则绝对不可能做这样地事情。栽赃陷害也得看人那个下黑手的人还真是目光短浅莫非他真以为圣上是那么容易激怒的么?”
“恩相真的以为这封奏疏的目的只在于激怒圣上?”
叶梦得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整封密函只沉吟片刻便张口问道:“圣上虽(看不清)却只是不用元祐旧臣其他的并不照搬熙丰新政。钱遹虽然因为弹劾曾布、赵挺之并请立崇恩宫太后而晋升御史中丞但在此事上却大大愚蠢。圣上不立元祐党籍除了昭示自己地立场之外也是担心臣子利用这个构陷同僚任意指斥别人为元祐旧党。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敢说后头无人指使?而张商英的奏疏偏偏在这个时候送上其中会没有玄机?恩相并非学生妄自揣测恐怕是有人从先前地邹浩一案中看到了甜头想要故技重施!”
“哼!”蔡京早就猜到了这一点现在被叶梦得一语道破他更觉心头火起。“这种事情又岂能一而再再而三?邹浩的事情不仅仅关乎于手段而且还涉及到了时机如今哪一样都不具备!大约是有人看着我这些时日和张商英不对眼所以趁机计划了这么一出好真是好极了我倒想看看他们该怎么收场!少蕴你说说看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钱遹至少算一个。”叶梦得毫不避讳地道出了一个名字随后又踌躇了起来良久才低声道“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元度枢相很可能也有份。除此之外……”
“你不用犹豫了那一位恐怕也跑不了!”蔡京冷哼一声终于回身在椅子上坐下。“今天才在福宁殿生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快就被那边地人知道了还能够不
第三十章 忧困境同舟共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