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几个人头便是最好的榜样!”
率精骑往宗水桥上流直击羌人援军的正是王用得了王厚军令之后他只用了一刻钟便集结全军一鼓作气击退了前来驰援的数千羌人而后又乘胜夺了水寨直逼桥城下。由于这个小城并不似湟州那样准备充分因此在羌人猝不及防下王用麾下地一些藩兵很快爬上了城头肃清城门敌军之后便打开了城门放己军入城。在占据了桥城之后羌人又意图反扑两边再次战成了一团在反复的拼杀之下王用情急之下便命人放火焚烧宗水桥一时之间火光冲天直入云霄竟让黑夜变成了白昼。
这已经是姚平仲第五次登上城头一支长枪左冲右突锐不可当但以寡敌众毕竟不能持久眼看他就要再次被逼下城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北方的宗水桥突然冒出了冲天火光。见到那熊熊火光的一刹那他顿感心中的战意一下子被点燃了长枪一下子枪芒骤吐连刺带扫将周围四个羌兵全都撂倒在地然后吐气开声朝城下大喊道:“宗水桥毁了羌人再无后路杀!”
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麾下其他军士也纷纷大嚷了起来。联想到先前主帅下的赏格城下年卒顿时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登而城头望见火光的羌人则大惊失色战意何止弱了三分。姚平仲麾下的一众军士听到主将呐喊再见其大神威顿时士气大盛竟堪堪抵挡住了羌人的反扑在城头站住了阵脚。这一转机下更多的宋兵跃上了城头三三两两结阵为战下竟是渐渐占了上风。东面城头如此其他三面也是如此趁着那熊熊火光宋军的士气逐渐高昂本就损失惨重的羌兵后援乏力再也难以支持。
城下观战的王厚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神情顿时异常振奋恰在此时几个亲兵押解着一个男子上得前来为的躬身报道:“启禀王帅抓到一个奸细!”
“哦?”王厚大奇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突然冷笑道“你是哪个领的人?”
“我是大领苏南抹令咓的人奉命向王帅送信!”那汉子连忙解释道“大领说丹波秃令结不自量力妄图抵抗天兵他和其他领不愿意再为这个愚蠢的人效命愿意为王帅打开城门!”
“这个时候才知道投降是不是有些晚了?”王厚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见那汉子脸色惨白这才正色道“我军如今眼看就要攻下湟州这份人情来得虽晚但只要他能够做到那我可以保证下湟州之后保障他以及其他投诚者的性命。不过如今战势如火如荼怎么样重新入城报讯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来人给他松绑!”
左右亲兵这才上前松了绑缚那汉子倒也硬气揉着膀臂站起之后便深深施礼道:“多谢王帅成全!小人行前得过吩咐不管王帅是否答应大领都会设法打开城门以报王帅及尊大人当年待我们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