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有所损失是不是要派人劝降?”
“也好我亲自去吧!”
童贯闻言吓了一跳满脸的不可思议:“王帅乃是主将岂可亲身犯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些羌人自恃胆大我中原男儿也不是胆小的!”王厚傲然撂下一句话竟一声令下策马上前单骑冲到了己方的最前列。
“本帅乃大宋洮西安抚使王厚尔等聚众反叛原本罪不容恕若是迷途知返不再抵抗本帅可上书圣上免去尔等罪责更可另行加封。若是尔等执迷不悟大军进处化为齑粉时就怨不得本帅了!”
由于大宋数万军马瞬息间鸦雀无声两军相隔又不过数百米因此王厚的声音虽然不算太响亮却依然传入了对面阵中顿时引起了阵阵喧哗。不久之后一声大喝下羌人的队列也顿时分了开来策马上前的是一个高大勇猛的汉子声音异常嚣张。
“大宋军马不过如此昨天我们才不过出动了几十个人就杀得你们那些军队……那个屁滚尿流!”羌族大汉满脸的鄙夷不屑傲然喝道.“来人哪将那个人头悬挂起来!”众目睽睽之下羌人中竖起了一根高高的旗杆上头正悬挂着一颗狰狞的人头正是昨日摔落山崖的安永国。就在宋军大哗之际他又高声嚷嚷道:“你们尽管来到时候我们会把你们的人头全部挂在旗杆上哈哈哈!”此时羌人大军一阵骚动竟是齐齐杀上前来。
王厚勃然大怒一声令下身后弓弩手立刻万箭齐箭矢如暴雨一般向敌阵落去。在留下近百具尸体之后羌人自知难以力敌不得不稍稍退却。
王厚从阵前退下之后便眉头紧锁地对童贯说道:“羌人占据地利这样下去越拖越久不是办法!”
童贯也觉得心急如焚算算时间大军在此绝不能耽搁太久否则就会令高永年的兵马成为孤军损失将难以估量。一时情急下他不由脱口而出道:“不若另遣精兵从旁侧击或是直击敌后也许能收奇效?”
“好!”王厚眼睛一亮立刻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唤来偏将部胜面授机宜后便令其率精兵脱离本队自己则依旧喝令大军掩杀。厮杀了一个多时辰后两军都有些疲累不免双双向后稍退。正在此时羌人后队突然大乱军旗飘扬处隐约可见一个宋字。
“是时候了!”
王厚大为振奋地传下军令大军立刻重振旗鼓向前进军不多时就将羌人四面围住。激战一上午之后巴金城守军近万几乎全军覆没多罗巴长子次子阿令结、厮鐸麻令被杀而幼子阿蒙则被箭射中眼睛而侥幸逃脱。多罗巴虽然率众来援但当得知败讯时也只得率众退兵。不到正午王厚大军成功克复巴金城而后一举斩杀羌族强硬派领百余人至此四方惧怕纷纷前来归降。
十九日王厚乘势进克瓦吹寨。北路高永年军亦相继攻克通川堡、把拶宗城。二十二日南北两路军终于会师围湟州湟州之战进入了最后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