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不过他终究长了眼前少年几十岁。虽然心中不平但面上却丝毫没有带出。“看姚公子的年纪应该还没到上正式战场的时候。京城和秦凤无不离贺州路途遥远不知你千里迢迢到这里来干什么?”说着说着他的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敌意。
“我并不是来自京城抑或秦凤。”姚平仲依旧是脸色平静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函这才解释道“我此番自成都而来奉高帅之令送信给王大人。”
“什么?”王厚一下子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终究离开权力中心时日长久骤然之间头绪全无只得伸手把信函接了过来心底却还在嘀咕。可是当展开信笺通读了一遍之后他的脸色却有些变了。不管他怎么消息闭塞那个落款代表着谁他还是明白的信上地问策之意也分外清楚。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送来这样一封干系重大信函的竟是当年冤家对头的子弟。
“姚公子行前高帅可还有什么事情吩咐你么?”虽然不明白姚家子弟怎么会和高俅搅和在一起但他还是当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姚平仲沉默了好一会方才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高帅说过若是王大人不追究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就让我告诉你他并不是无缘无故写这封信。”
“哦?”
“高帅知道王大人之所以会被贬谪到贺州这个地方和我爷爷伯父有脱不开的关系。但是这更多的是个人政见不同并非意气之争所以高帅虽然和爷爷有相当的交情却仍旧愿意倾听王大人的意见。我跟随高帅入蜀本来是爷爷的意思但是在前次恭州平乱的时候我立了一点小功所以如今算是高帅的正式部属。”
一席简明扼要的话顿时让王厚感到眼前豁然开朗原先的一点疑虑也逐渐消失了。所谓的问计言下之意非常清楚也就是给了他一个很明确的信号朝廷有意重取河湟。对于矢志开疆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起复机会。他勉强按捺心头激动重新回味了一遍姚平仲的话这才现了一个刚刚自己忽略的问题。
恭州平乱的事他当然听说过虽然并不清楚具体封赏的情况但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将门少年所说的立功恐怕并不是什么小功劳。而且所谓的正式部属其意义就更加不同了。要知道姚家种家折家这些将门向来只管行军打仗虽也有在各自帅臣的部署下作战的情况却一般都是从战阵上开始历练鲜有随朝廷大员外任的往事。那个老谋深算步步为营的姚麟究竟在打什么样的算盘?
“那姚公子是否准备在这里盘桓几天?”
“如果王大人不介意我希望能够请教一些用兵方略。另外高帅令我拿了你的回信方可回去我不敢违命还请王大人谅解。”
望着对面那个少年王厚突然有一种无法借力的感觉自己的每一句
第二十章 希晏访王厚问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