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岂料如今又冒出人来指斥其借内府犀角他一时间自然犯了踌躇。
萧芷因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奉旨诘问的人已经回来了萧乌纳说先朝时道宗陛下曾经许他在内库中取钱十万以作私费但他却不取一文决不会会做出借内府犀角的事情。他坚称此事乃奸人构陷。所以……”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在他看来尽管此事未必属实但朝堂被这些老一辈的人占据已经很久了若不能趁机清退萧乌纳这样的老臣自己这样地年轻人又要到何时才能掌握大权?
“狂妄!”
耶律延禧顿时勃然大怒他最厌憎的便是那些口口声声抱着昔日功绩的老臣因此萧乌纳这句话无疑是触动了他心底的隐痛。
“若是照他这么说朕是应该像祖父那样把国库里的钱都送给他不成?”他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神情愈加气急败坏“既然他这么说那么朕也不必像祖父那样礼遇他!下诏夺他太傅之职降宁边州刺史!”
这种直线式的黜落让萧芷因吓了一跳但他随后便醒悟了过来急忙躬身领旨。横竖他和萧乌纳之间没什么过往不必为了这种执拗的老头求情。“臣明白了。圣上既然法颐大师已经到了不如就去放戒吧莫要为了这些小事亵渎了佛法。”
“你说得对为了这些琐事坏了佛法岂不是朕的罪过!”
炙烈的阳光之下两个人离开了开皇殿那拖在日头下的长长影子却不管怎么看都有一股萧索的意味。
和宋朝崇尚道教不同辽国对于佛教地崇尚已经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道宗年间号称一岁饭僧三十六万一日而祝者三千人足可见佛教之盛。此风一长权贵之家无不笃信佛教即便有知道情弊的人迫于形势也不敢上书指斥因而虚耗国库钱粮无数。耶律延禧自幼父母双亡对于佛教地信仰秉承乃祖耶律洪基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佛教而言放戒乃是了不得的大事依照所有规程下来足足要百日左右中间有迎师礼、演礼、考偈、审戒、诵皇经、礼斗忏等诸多名堂更不用说此次是在皇宫中放戒规模更加宏大。所以皇宫中不仅权贵仕女云集就连应该在南北院中处理国事的一些官员也纷纷来到了皇宫中听讲全然不顾四月间波及了辽国大片土地的大早。
直到六月耶律延禧才有空定下心来接见来自大宋、西夏和高丽的使节但是匆匆在大殿中正式见了这些使节一次之后他便懒得再应付这些官样文章直接把一应事务都丢给了一群大臣。而萧芷因又和宣徽院众人打了招呼悄悄兼了此事。那些官员乐得轻松自然无话。
由于萧芷因是耶律延禧的心腹因此尽管他的经验资历还不足以镇压局面但由于耶律延禧的一力坚持他还是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入主南大王院以海陵郡王的身份知南院大王事。辽国向来官分南北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北面治宫帐、部族、属国之政南面治汉人州县、租赋、军马之事。萧芷因如今领地职事便相当于大宋的户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第二十四章 辽主天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