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肖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曾经隐隐听爷爷韩忠彦提过向太后似乎有意将族女许配给他可即便是这样门户相对的婚事在面上他还是应该推辞一下的。此刻他略一沉吟便连忙答道:“回禀太后微臣和先妻仇俪情深如今她故世尚未满一年家中孩子犹在襁褓之中因此不想那么快就再娶。”
“母后!”抢在向太后的话头之前赵佶急急忙忙地茬转话题道“韩卿家如今三代在朝为官又是累世忠良您还愁他找不到继室么?”来不及细想他便匆匆起立道“朕总觉得和韩卿家一见如故朕想召他到福宁殿问问政事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向太后先是一愣随后便释然一笑:“那当然是正经事要紧韩卿家陪我这个老婆子也没什么话好说官家你也难得遇见一个同龄人便带他去叙叙话吧!”
高俅心下暗赞赵佶的急智连忙顺势一同起立告辞直到出了慈德宫他才长长嘘了一口气。一路上他见赵佶只是不开口竟是把韩肖胄完全晾在那里不觉心中好笑。
进了福宁殿赵佶斥退了一应内侍宫婢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韩肖胄淡淡地问道:“韩卿家你知道朕特意托词把你从慈德宫带出来所为何事么?”
“恕微臣驾钝微臣世居相州并无什么大见识怎敢劳圣上下问?”韩肖胄知道连奉旨进京地爷爷都尚未得到单独面圣的机会心底不由十万分疑惑。
他这一脚把皮球踢回来赵佶自然气坏了总不能说皇太后赐婚你一定要拒绝吧?他瞟了一眼高俅见其作了一个敲打锣鼓的姿势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韩卿家令祖忠彦公乃是朝廷忠良这一点朕很清楚但是令叔祖韩嘉彦却是驸马都尉。朕虽然已经启用忠彦公可朝中台谏却颇有微词。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种关头什么选择才是最好地。”
这语带双关的警告登时让韩肖胄心中一惊爷爷韩忠彦在哲宗赵煦手上并不得重用行事更是谨小慎微唯恐有一点错误。此次奉诏回京尽管族中其他人无不欢欣鼓舞但爷爷却始终抱有忧虑自己先时还道爷爷胆小如今看来连新君身边最受信任的人尚且对自己有所敌意更何况从新君口中听到这样加话他如何能不慌。
许久他才下拜顿道:“还请圣上明示。”
真是个木头脑袋!眼看敲打得这么露骨韩肖胄还是不开窍高俅自然在心中连连咒骂。见赵佶没了说辞他只得小小敲了敲边鼓:“韩大人如今国事未靖。你既然是韩氏一门的后进子弟便当矢志报效国家岂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这话由赵佶说出便大不妥当可从他这个新贵口中说出来就意味不同了。只是顷刻间。韩肖胄立刻恍然大悟当即醒觉到了其中重点。“启禀圣上微臣如今还年轻自当为国为朝廷做出一番事业哪有只知顾全小家的道理?微臣蒙圣上特旨除授承务郎。早已铭感五内因此请圣上再授外职历练一番之后再入朝报效!”
“好。不愧是相州韩氏的
第二十一章 一唱一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