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阴暗潮湿的刑房时仍旧差点抑制不住反胃的情绪。
戴着黑面罩的他小心翼翼地盘问了几句照例没有得到半句回答可是当那个遍体鳞伤的家伙睁开眼睛时他却不禁吓了一跳。尽管鼻青脸肿难辨面貌但是此人的眼神他却不可能忘记因为那个现在如同死狗一般被铁链牢牢锁住的男人正是那个撵着他们师兄妹三人几乎从泸州一路追到西京河南府的罪魁祸。
狠狠对着那个人的脸上啐了一口雷焕头也不回地出了刑房心中既有报仇之后的快意也有一丝任务完成的喜悦。当他在高俅面前一五一十地道出其人身份时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投靠的主人分明流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唐门居然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唐门?”尽管已经有七八分断定事情不是出自简王赵似手笔心底着实一松但是平白无故钻出一个对头高俅却依旧倍感头痛“你不是说唐门向来是和那些西南夷族打交道心思全都放在贩马的生意上头么?再说了这些都是扎眼的南方人跑到这汴京来做什么?”
雷焕自己也有几分糊涂要是换作师傅也许对方还会继续追击可自己师兄妹三个连师傅的一半本事都及不上根本不可能劳动唐门中人这么千里迢迢。思量半晌他最终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一连三天没从那人口中问出半点结果高俅自己也感到有些不耐烦。不仅如此燕青用尽方法也没从先前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里头问出什么所以然来若不是最后整合了原来魏八手下的那群帮闲地痞年轻气盛的燕青恨不得拆了那座土地庙。而遍布大街小巷的眼线传来的消息也显示各客栈酒肆中丝毫没有现蜀地人的影子汴京各处的那些荒宅废庙中也同样不见可疑人栖身的迹象。
如此一来突破口就只有那个俘虏唐明甲了。在屡试无果的情况下高俅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打算给他稍稍治了点外伤然后吩咐众人展开疲劳审讯总而言之就是想方设法不让他睡觉。结果这一招从现代电视上学到的招数果然灵验五天之后始终没有合过眼的唐明甲终于崩溃了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断断续续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竟然是沈流芳那边惹出来的麻烦!”拿着手中一叠供词高俅哭笑不得之余又觉得心惊胆战。“那张图居然是唐门先祖多年秘藏的各种奇巧器物和各种军械怎么会辗转落到了他的当铺里?居然还有大宋管制最紧的弩弓难道唐门这些家伙想要造反么?”
要知道唐门不过是西南边陲依附于几大部族势力而生存的一个小门派但居然能够屯集起如此庞大的军械其后果极为可怖。可以这么说如果不能妥善处置那唐门就是西南的定时炸弹而且一旦有变还会影响南方的马匹供应。
“什
第八章 横生波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