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哼对此既有不满又深感无奈“除了皇后之外深宫之中绝色美人不计其数内子进宫向皇后请安之时曾经亲眼看到就连那些侍奉圣上的侍女都是明艳绝伦妖媚入骨。唉圣上血气方刚本是好事但在这种事情上头……总该稍微节制一点!”
高俅见曾布越说越无力心中不由冷笑连连。要知道在宣仁太后高氏那么严厉的管束下当年未满十七岁的赵煦就知道出宫寻花问柳而且还搭上了花魁澄心如今一朝大权在握又怎么会不恣意放纵。无论是宫外的澄心还是如今的皇后刘珂全都是善于内媚的第一等绝色尤物两个一起上来又岂是赵煦一个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再者后宫嫔妃无不渴求君恩雨露一旦得偿所愿还不是个个如狼似虎?
“曾老这些事情自有宫中太后太妃管束你我还是少议论的好。”听到了想要听的高俅连忙岔转了话题“如今圣上已经有了皇嗣而且又是嫡子曾老不用如此担心……”
“伯章你想得太简单了!”曾布突然打断了高俅的话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须知立储除了立嫡之外尚有一条立长。皇后所诞之子虽然乃是嫡长子但人尚且在襁褓之中万一……唉那时即便有太后临朝听政这权臣误国之举怕是难免了!”
所谓的权臣所指为谁高俅自然心知肚明。不过曾布的话正对自己的胃口只要这种朝中重臣都能考虑到这一方面那么一旦赵煦在不久之后一命呜呼而那个还不会说话走路的小孩子确实健在在立储的时候想必也要经历一场纷争。他正在那里胡思乱想时外头的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原本虚掩着的门突然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一个男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什么人如此无礼……咦郝都知怎么是你?”曾布一肚子的火气在看清来人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要知道如今宫中内侍除了正得用的梁从政之外便要算郝随。可是此人一向在皇后刘珂面前奉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宫找到了这里。心念数转间他的脸色骤然大变。
高俅一眼就认出了郝随因此待人冲进房间之后就立刻把住了房门。此时他终于听清了这个得宠内侍的第一句话。
“曾……曾相公皇子……皇子他……他薨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