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觉得自己有所失言连忙警告道“这些话很多都是太后私语你切勿外传!”
此刻高俅已经完全确定宫里从向太后到皇帝赵煦都盼着能够有皇子降生但是作为嫔妃的那些女人却只是盼望自己能产下皇子。那么如果澄心能够产子最大的可能就是赵煦设法把孩子接进宫来然后假托在一位嫔妃膝下抚养选当然是那位刘婕妤。既然如此澄心要保住孩子绝不容易。
“伊容!”高俅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红绸布包笑吟吟地递了过去“这是我送你的!”
伊容一时面色大变挣扎许久才接了下来打开一看却傻了眼。良久她才用力挥着拳头打了过去:“你这个惫懒的家伙居然敢拿我开玩笑!看我教训你……”
原来红绸布包中不是别的却是一尊惟妙惟肖的女子玉雕那面目赫然和伊容一模一样。但事情的关键不是这个玉雕中的伊容双手叉腰正在那里火脸上的每一个神情都刻画得极为细致就连梢也是深具层次感十足一幅美人嗔怒图!
高俅一边闪躲着伊容的拳头一边在心中暗骂赵佶促狭。要不是自己画工惨不忍睹又哪里需要那小子提供真人肖像结果赵佶大笔一挥就是这么一幅玉工自然是按图索骥哪能雕出其他花样来。当初他一共请玉工做了三尊这样的小像一尊半尺高的送了妻子英娘其余两尊都是手指大小此次正好分送云兰和伊容。
了一阵火伊容才现自己鬓环散乱连忙匆匆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那玉雕却已经被她塞在了怀中。看看日头不对她回过头来气鼓鼓地道:“今天我还有事就不和你算账了下次你进宫的时候我再修理你!”
待伊人离开许久之后高俅方才缓缓离开了这间宫室心头的郁闷渐渐一扫而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澄心有孕虽然打破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男是女还未必可知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只要赵煦仍然流连于刘婕妤那里夜夜笙歌身体一定会一天比一天败坏下去说不定连二十五岁也活不到。而且古时的孩子在幼年极易夭折似乎赵煦在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儿子就是在一两岁的时候死去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偏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