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公!”
高俅相当满意雷焕的识相见几人出了当铺他方才重新返回了里间的雅室此时沈流芳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高老弟不过几个穷汉罢了你对这些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举手之劳就可积阴德何乐而不为横竖只是几个小钱而已。”高俅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立刻和沈流芳谈起了正事。足足一个时辰后他才基本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对于吕惠卿的手段也有了深刻认识。
沈流芳见大功告成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亲自把三个匣子一一放在高俅面前很是郑重地道:“这尊白玉观音听说是一家富户供了几代的颇有些灵异之处后来出了败家子才会进了当铺;至于这短剑嘛据老刘说削铁如泥锋利无双是件防身的好宝贝;只有这张图来历玄虚得很是本地一个无赖无意间从死人身上掏来的那已经是前任县令时的旧案了听说那人是有名的独行大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横死在馆陶县。总而言之这些东西只算是借花献佛到时事成之后那四处产业我立刻转让给你!”
高俅对于道佛之事一向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那白玉观音便把目光放在了短剑上。他信手取出那把短剑按动机簧抽出之后他竟隐隐感到了一股扑面的寒光顿时眼光大亮。他无意间想到了以前看过的那些传说随手拔下一根头轻轻一吹那头晃晃悠悠落在剑刃上倏地分成了两半。
“好一个吹毛断!”他心中暗暗喝彩一时也动了占为己有的念头但相比之下人才的诱惑还是占了上风。饶是如此他还是下了决心倘若雷焕三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身怀奇技自己绝不轻易拿出这把短剑。
赏玩之后他又把短剑放回原处捧起了那个装有古旧纸张的匣子。看那见风即化的脆弱样他也绝了把东西取出来的念头只见上头模模糊糊写了几个难以辨认的字再有就是寥寥数笔涂鸦似的简图像极了现代那种糊弄人的所谓藏宝图他对此却是没多大兴趣。
“沈兄真是好算盘!”高俅言不由衷地苦笑一声将匣子一一盖了起来“口说无凭我们还是立字为据如何?”
沈流芳先是一愕随即无奈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过这内容便要请高老弟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