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居处我们安葬了先师遗骨之后必会前来拜谢!”
“我就住在县衙东边的清源客栈不过举手之劳三位就无需如此客气了。”
见师兄道谢机灵的秦玉也连忙跟着行礼只有冷凤仍然僵着脸一动不动。直到雷焕回身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躬身一揖脸色极为勉强。又一番客套之后三人方才快步离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高俅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正在他怔怔地想心思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东家又看上身怀奇技的人了么?”
回头一看见是宗汉高俅不觉哑然失笑。“又让宗兄你看穿了我总觉得他们三个人很有些意思一个冲动一个沉稳一个机灵彼此正好互补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自泸州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不过偶遇罢了今后怎么样还很难说不说他们了元朔先生和你那位族弟谈得怎么样?”
宗汉这才从房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呀问了我如今的近况之后就埋怨我不该这么没出息死活让我再去参加制举。他也不看看如今冗官那么多要实实在在当一个官有多不容易。唉他以县尉摄县令事已经快两年了这个暂摄的名头至今未曾摘掉居然还这么执迷不悟。东家和这种人说话疲累得很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的好。”
高俅也知道此行很有些莽撞宗泽虽然只是从八品的小官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招揽两个字根本站不住立场。最好的可能性就是能和宗泽交上朋友只希望这位日后的抗金名将不要太古板要知道顶着王府两个字固然办事便利但也会带来很多约束毕竟宋时的宗室是不能交结外官的。
“元朔先生你也太心急了一些我只是仰慕令弟声名前来拜访目的也仅仅是为了交一个朋友。任凭他性子如何执拗总不会把你带来的客人往外赶吧?”他一瞬间打定了主意原本有些忽上忽下的心情也缓和了下来“就有劳元朔先生带路了!”
尽管和高俅的谈话很少涉及赵佶那一方面但宗汉早就从这位东主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一点门道因此对所谓交朋友的说辞嗤之以鼻。不过他当然不会愚蠢到一语道破微微一笑便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建筑道:“那就是了东家跟我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