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藐视朝廷官员的罪名压下来自己一个区区从七品小官是怎么也承受不起的。他又不好直说云兰的身份只得含含糊糊地答道:“吕大人言重了她不过是性子太急绝没有不满您的意思……”
“算了算了到了如今的时节我早已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了纵使毁评如潮又有何妨?”吕惠卿看出了高俅的心意随口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必一口一个大人我如今年逾六十你称呼我一声世伯不为过吧?对了我倒忘了你如今乃是端王府翊善此次前来大名府有何公干么?”
高俅哪敢说自己是告了假来寻人的连忙胡乱捏造了一个借口蒙混了过去。末了他告辞出来时吕惠卿还不忘盛情相邀他连忙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想着他日如何推托过去。离开留守府前他顺便又去打听了一番在得知吕惠卿下令不再追查那两男一女时他方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回到客栈时云兰已是等得心急如焚见他进来立刻急匆匆地本上前劈头盖脸地问道:“那家伙有没有为难你?”
“云兰吕大人乃是堂堂北京留守你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恭吧?”高俅此时只感阵阵头痛却又不敢放任了这个随心所欲的女人“你以后做事情小心一些不可能每次都能这么顺利收场的。”
云兰脸色一变随后又换了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知道了我的高大官人今后我凡事都听你的还不行么?”她冷冷一笑转身便走行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忘了告诉你和那个小姑娘一样我们家也是因为那劳什子的新政而家破人亡之所以有如今的云兰也全都是拜吕惠卿那伙人所赐。所以你让我在表面放尊重一些没问题但在心里我一定会诅咒他不得好死!”
高俅还是头一次听到云兰提及身世怔了好半晌才恍过神来。虽说不齿吕惠卿人品但他也知道吕惠卿属于那种很有才能的官员无论民政还是军事都有一套。他这个高俅本就是来自现代因此即便是为时人憎恶的新政他也不是完全存着否定态度的。毕竟有时候好心可能办了坏事新政由起初的颇有好评到后来的骂声一片其中缘由固然有急功近利不切实际的缘故也少不了任人失当为人钻了空子的关系。
第三天一大清早他便收到了宗汉派人送来的消息。其中大意不外乎是说已经找到了其
第二十六章 狭路相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