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高俅面前。只见一个蓝衣青年脸朝上地躺在地板上右手紧握成拳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柄匕而那匕深深刺在胸前染红了大片衣襟地上墙上满是四溅出来的鲜血。
“怎么回事?”那老鸨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只看了一眼便容色大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天杀的小白脸怎么会死在这里这不是有心害我么?”捶胸顿足地嚷嚷了几句她突然想起曾布等人正在此地顿时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地转身冲了出去看那风驰电掣般的度似乎身上的百多斤肥肉根本没重量似的。
“大人大人您可得给民妇做主啊!”不过顷刻功夫那老鸨已是把曾布等人引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这小白脸是这里常来常往的客人有钱的时候一掷千金没钱的时候这里的姑娘也经常倒贴钱养着他……早知如此我把他赶出去就好了……”极度的惊慌和恐惧下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只想把入云阁撇清出去。
曾布此时哪有功夫搭理这老鸨喝令一声便示意随从把她拖了下去。面色凝重地查看了现场之后他很快觉高俅神色有异连忙把人拉到一边问道:“伯章怎么你认识此人么?”
早在冲进门的一瞬间高俅已是看清了其人面貌。和自己想象的一样那正是顾南略带嚣张而又有些病态的脸可是无论如何他都难以相信真正的顾南已经死了。要知道高明可是拍着胸脯对自己打了保票那玉佩惟有辽国贵族方才有资格佩戴而且由于其价值不菲寻常密谍根本不可能轻易获得。此时此刻听曾布问他一连转过了好几个念头最后才下定了决心。
“曾大人此人正是在逃的顾焕章长子顾南。”高俅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紧贴曾布耳畔说道“此事可大可小便看大人如何处置若是处置得当这一次的辽国密谍案便能圆满结束否则留了个尾巴恐怕会遭人诟病。”
曾布先是脸色一变随即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随手招来一个随从吩咐了几句这才神情自若地话道:“此地出了命案看来今日纵是想尽兴也不可能了。我已经着人通知了开封府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赶到。”
这些官员也都是官场中的人精此情此景下哪里还有不知情识趣的道理纷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这个时候楼中其他人也颇有几分见势不妙三三两两的便有人从侧门开溜曾布却好像没看见似的毫不阻拦。待到阮大猷带着
第二十二章 金蝉脱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