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个地方就连萧芷因都不知道。他直截了当地走到靠墙的一处柜子从中取出了几卷东西略看了两眼随后一狠心又把它们塞了回去。
神情复杂地看了这些东西最后一眼他突然快步走到石墙边伸手欲按下事先设置好的机关。恰在此时他只感到脑际轰然巨响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仆倒在地。他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浑身为黑衣笼罩的人影然后便昏厥了过去手中的油灯也落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冷冷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体猛地一脚踩灭了油灯随即径直走到刚刚顾焕章翻检过的柜子面前只用了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所需的东西一把将它们塞进了怀中。此时外界的喧嚣声已经越来越大了。
他不敢耽搁时间急急忙忙地把顾焕章挪出了密室将其安置在了书房的椅子上临走时还不忘把机关复位。就在他离去后不到一炷香功夫阮大猷便带着人破门而入待现顾焕章昏厥之后这位知府不由愕然当下便吩咐人用凉水泼醒了他。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坏我大事?”顾焕章一个激灵惊醒过来不由自主地迸出了一句话随后方才觉情形不对。眼看面前密密麻麻都是官府中人他只得慨然长叹一声袖中早已备好的一粒毒药无声无息地滑入掌中。
“顾焕章想不到你竟是辽国密谍隐藏得还真是不错啊!”阮大猷厉喝一声心中却倍感侥幸。顾焕章交游广阔和他也曾经有过金钱上的往来若非他趁着曾布派人通知的功夫销毁了证据到时此人攀咬起来就说不清楚了。“来人将他拿下!”
“阮大人不劳你动手了!”顾焕章猛地挣脱了两个兵卒突然将掌心毒药拍入口中。“我顾焕章早知有这么一天已经预备下了……”说到这里他的身子不由渐渐软倒了下去人也随之绝气。
“怎么可能!”眼看天大的功劳在自己面前化为泡影阮大猷只觉又羞又怒厉声叱喝道“搜我就不信他能够销毁所有证据!”
待到曾布赶到时顾府书房中那个密室已经赫然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至于其中有什么物事谁也不敢轻易观看。望着四周书架上高高的卷宗曾布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把所有卷宗都造册登记好数目然后送往皇宫未得命令不得私自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