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桩还不算蓝从熙走后不久又一个小内侍蹑手蹑脚地走了来章惇又对那人嘱咐了一阵这才算大功告成。
当日夜里哲宗赵煦并未独自宿在福宁殿他的病本就是没什么干碍的小疾一朝痊愈却并不视事不过是为了对朝中几个大臣的不满而已。尽管后宫佳丽众多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落了孟皇后而择了刘美人侍寝。
一番颠鸾倒凤之后刘珂娇喘连连地躺在赵煦怀中心里却思量着早先内侍得来的消息。尽管她入宫未久根基尚浅却也知道孟皇后大势已去自己若能在朝中外结强援将来便有可能登上后位。放眼朝中无数臣子能够倚靠的不过寥寥数人而这几人中章惇无疑是最为强势的一个。
盘算良久她还是出言试探道:“臣妾见这几日圣上老是长吁短叹的莫非是朝中有事不如意么?”
“岂止是不如意朕都快被那些所谓股肱之臣气死了!”对着身旁爱妃赵煦随口分说了几句最后却自顾自地看着头顶纱帐再不吭声。
“圣上您如今继承神宗皇帝遗志推行新法自然会招来一些愚人的诋毁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常有的事不值得忧心。”刘珂字斟句酌地考虑着说辞眼角余光还不忘观察赵煦的脸色“臣妾倒是觉得后一波流言乃是有心人刻意炮制的居心叵测诬蔑朝廷宰辅其罪难免其心可诛!”
“哦你为何如此肯定章惇等人是清白无辜的?”赵煦一下子来了兴趣心中疑虑打消大半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圣上您乃是英明天子用的都是神宗皇帝当日用过的旧臣黜落的都是不明是非阻塞言路的庸臣此事天下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圣上连自己亲自启用的臣子尚且不信任朝中还有何人能够让圣上信任?若是圣上听信流言而疑忌几位宰辅岂不是让始作俑者拍手称快?待到那时那些无知的小民百姓岂不是又会说圣上任用奸邪?”
“你说得没错!”赵煦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高声唤道“来人替朕更衣!”趁着外间内侍忙乱的当口他突然转身捏了一下刘珂的面颊脸上尽是笑意“亏得朕有一朵解语花否则非叫人诳去不可!爱妃且好好睡朕不能陪你了!”
“圣上当以国事为重!”刘珂半裸着上身在床上盈盈施礼心中充满了一举功成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