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没把他一下子打死了。其实相府那边我早已经打过了招呼回去后他们自会报一个暴死了结此事那边自然会心照不宣彼此含糊过去至于人我已经替你藏下了!”
如果说高俅原本还只是感慨这位小王驸马心机深沉思虑周详那么现在他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明里做足了姿态暗里却刀下留人这种两手皆顾的做法着实太过匪夷所思了。良久他才想起对方那最后一句话不由结结巴巴地问道:“驸马你为何说替我藏下了人我只是要救他一命别无他意……”
“朱博闻是什么人?能被诺大的相府看中操持八仙楼自然在经营上很有一番本事留着他的命自然是为了让他报你的恩情。”王晋卿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是用不着他但是我那清风楼少了潘德生自然还需要一个管事的。他如今已不见容于相府又受了你我活命之恩只要稍加敲打肯定就会尽心竭力。将来你有了积蓄的时候此人就归你了你再用他经营产业岂不是一举数得?”
高俅已经完全无话可说了谁说古代官员不知变通这面前的驸马爷根本就是油得成精了一桩事情能够掰碎了细细分析幸好自己起初没打算糊弄这些个人否则现在还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起来朱博闻也已经够聪明了只是身份地位犹如天壤之别活生生地让人好好算计了一番果然奸商还是比不上奸官啊!
这边的事情结了王晋卿略略又对高俅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去了高俅也随即离开了球场。这几天接二连三地生了太多事情足以让他目不暇接无法分神如今一件大事解决他颇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然而才拐到了自家巷子门口他就被气势汹汹的一帮人拦住了而那群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龙青社的队员。他们把高俅团团围住脸上全然没有一贯的尊敬目光中燃烧的恨意仿佛要将这个球头焚烧殆尽一般。
“高二你究竟想干什么?朱老板他们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找来一个驸马爷惩治惩治那个姓潘的也就算了干吗把朱老板也扫进去?你倒是有脸了你想没想过我们今后怎么办?今后还有谁敢出钱请我们踢球?”性子最为急躁的副球头邓五第一个爆就差没有指着高俅的鼻子痛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