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想让我帮你解决?”
“我什么都没有说。”苏川摸了摸脖子,眼神飘向一旁。
符筠竹笑了笑,说道:“我可以帮你联系将作监,将作监掌宫室建筑、城郭桥梁营造,以及金玉珠翠等等器物打造,那里的匠人肯定看得懂图纸,但是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你放心!”苏川立刻往前一步,重重拍了拍胸口,斩钉截铁说,“以后但凡你有什么差遣,上刀山下火海,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
“说得比唱词还好听。”符筠竹收起笑容。
“我从不画饼。”苏川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断壁,又落回符筠竹的身上,“我知道你在巍京的宅子又大又气派,肯定瞧不上我这小地方。但我还是想说,等这个宅子装好了,有你一个房间。”
符筠竹定定地看着苏川,只见他眼神坦荡,似乎没有男女间的暧昧暗示。她心里突然犯嘀咕,这家伙是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还是压根没把她当成正经女人看待?
摇了摇头,她也懒得深究这些弯弯绕绕,说道:“行了,将作监那边我帮你跑一趟……你也没有受伤,你这边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苏川拦住了符筠竹说,“上次你找我,站在巷口说两几话就走了。我当时就跟你说,下次见面不能这样了,至少要坐下来吃一顿饭——你是点头答应了的。。”
“你不是才吃过了吗?”符筠竹眯着眼睛,“和小姑娘。”
苏川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说道:“吃过了还可以吃,我的胃口很大……那一家面馆的长鱼面真的不错,鳝鱼浇头很特别很美味。”
“但是我不想吃什么长鱼面。”符筠竹说,她可以吃一直追随的陛下吃剩下的,不能吃其他人剩下的。
“换一家。”苏川大手一挥,“我们去丰乐楼。”
“丰乐楼倒也不必。”符筠竹想了想说,“随便走走,看到什么吃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