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和她上床,指责我破坏她和武家的联姻,我百口难辩。”
“不会!她若敢这样干,我会站出来,而且还有人证,清风酒楼掌柜晚上还给我们送过宵夜,酒楼侍女来送热水,看见我们睡在一起,大哥,我绝不会连累你。”
“她想和你成亲吗?”
“她不想!”薛崇简叹口气,“她亲口给我说过,她这辈子唯一想嫁的人是你,大哥,她今天真的恨死你了,因爱而生恨,我觉得她会嫁给武崇训,然后千方百计对付你,她不光恨你,她更恨元敏,若元敏落在她手上,后果想都不敢想,大哥,你得有刀,否则她的狠毒你根本挡不住,你也没法保护元敏。”
薛崇简知道兄弟说得对,历史上的李裹儿是连她皇帝父亲都敢毒杀的人,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手中若没有刀,自己和元敏的下场将极其悲惨,为了自己,也为了妻子,他一定要拿到武则天的那把刀。
…………
下午,正平坊凤凰茶肆内,太平公主李令月正和李裹儿相对而坐。
李令月将两份证词放在桌上,“这是证人的口供,证明你前天晚上和薛崇简在一起,还证明你们二人上了床,我问了崇简,他也承认了。”
“小姑,这事确实是真的,但我不想嫁给崇简!”
李令月摇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想栽赃给阿卫,我不会让你得逞!”
李裹儿一阵红一阵白,李令月说中了她的心事,她确实是想报复薛卫。
“我…..我没有这样想!”李裹儿心虚地低下头。
“没想最好,但你必须要立刻做出选择。”
“选择什么?”
李令月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淡淡道:“你第一次来月事是我帮你处理的,我记下来了,那天是二十日,后来还有几次,我都有记录,大概都是二十日前后,而你和崇简上床是前天晚上,也就是初五晚上,崇简说他没有防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裹儿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初五是她的危险期,她很可能会怀孕。
“小姑,你让我选择什么?”
“选择薛崇简和武崇训,如果你想嫁给崇简,我去给母亲说,取消你和薛崇训的婚约,让崇简离婚娶你,但如果你还是想嫁给武崇训,那立刻回到他身边,尽快和他发生实质关系,他不会发现,我负责除掉知情人,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我不说,崇简不说,这件事就一辈子烂掉了。”
李裹儿低下头,半晌道:“小姑,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我把话给你说清楚吧!选崇简,你选的是快乐,他虽然会是个好丈夫,但他不会有什么出息,我很了解他,你们会安安静静过一辈子,和权力没有半点关系;
但如果你选武崇训,那你选的是权力,武家会全力支持你成为权力公主,你将来的权势甚至会超过我,但武崇训很花心,你不要指望他会对你专一重情,你也可以去外面寻找感情寄托,所以权力和快乐你只能选一样,不可能两样兼得。”
李裹儿低声问:“可以选薛卫吗?”
李令月心中叹口气,到了现在她还不死心。
“你觉得他会选你吗?”
李裹儿不吭声了,她的眼睛里慢慢迸射出一种深刻的仇恨,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我决定了,我选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