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不亲征,蒲阪就是姚重华的了。”先龙长老忧心忡忡地道。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虞岐阜喃喃地道。
“你才知道啊?”虞夫人怒道,“我早多少年前就跟你说过了,姚重华此人留不得,他生来就为诸神所忌。按照虞部族的古老传统,杀长子,祭祀诸神,名正言顺,偏生你优柔寡断。姚重华善于收买人心,你看看这蒲阪,威望比你这个当族君的还要高,再姑息他,不但我们母子,就是你也死无葬身之地!”
少丘怒气勃,心里却不禁暗自为姚重华悲哀:碰上这种一心置自己于死地的父母,姚大哥心里的痛苦只怕常人难以领会吧?
台阶上,虞岐阜正在不断地踱来踱去,虞夫人在一旁边哭,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过了半晌,虞岐阜嘿然一声:“也罢,桃子熟透了,终究有摘下来的那天。老夫便是不摘,它烂了也会自己掉下来。大长老,你去安排吧!”
虞夫人立时不哭了。
“明白。”先龙长老道,“是否调动暗影军团?”
“不,暗影军团是老夫的秘密武器,区区一个儿子,还用不到出动它。”虞岐阜沉吟片刻,“夫人不是早已安排好了么?就按她的方法办吧!”
“你是说,让叛逃过来的三危勇士沙烈虎动手?”先龙长老沉吟道。
“不错。用沙烈虎,顺便嫁祸给三危部落,老夫杀了灵韧一事,便能够抵消了。”虞岐阜冷笑道,“若是三危部落的人将帝尧的女婿给杀了,我看帝尧是什么反应,若是筹划得当,甚至可以迫使帝尧下令,各部族联合攻伐三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