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和善卷在山上,两人从不介入人间界的争斗,均避而不见。你不敢进入山顶,在山腰纠缠了好多天也没见着神师们的面,不过你也倒霉,正想打退堂鼓,忽然许由骑着巨龙带着一名少女从大荒中回来……”
“他带的少女可是甘棠么?”少丘对许由颇为怀恨,这时乍然听到甘棠的消息,不禁惊喜交加。董茎幽幽地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谁晓得那小妞叫什么名字。”虞岐阜不耐烦地道,“总归泼辣得很,连许由的胡子都敢拔。”
这番话却是承认了自己去姑射之山挑战神师的事实。
少丘哑然,心里料定必是甘棠无疑了。
“方回、善卷出世,披衣、许由却入世。”灵韧自顾自地道,“你也不知道幸运还是倒霉,竟想挑战许由,结果斗了一炷香时间,许由在你脑袋上轻轻抚摸了一记,你迷迷糊糊地下了姑射之山。”
虞岐阜面沉似水,脚下踏着翻滚的岩浆,只是不语。少丘也一时心潮澎湃,想起当时自己立下的誓言,一定要击败许由。这时听到神通如此惊人的虞岐阜在许由面前斗了一炷香时间便落败,心里不禁暗暗凉:“妈的,我能抵挡这虞岐阜一炷香时间么?要击败许由,看样子任重道远啊!这大荒间的神通竟是永无止境!”
“那许由修炼混沌力数百年,何等厉害!”灵韧叹了口气,估计是想起四大神师的神通,也是心下黯然,半晌才道,“这混沌力擅长分化融合五元素力,下了山之后,你被许由的混沌力一击之下,体内不属于你的火元素血脉再也压制不住,猛然从心脏爆,非但将你的全身烧灼成了焦炭,连大脑都被烧得癫狂了。”
少丘骇然望着虞岐阜,此人竟是如此凶残,敢逆天而行,谋夺元素血脉,只怕大荒有史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做。难道元素血脉也可以谋夺?少丘想起自己体内这个“诸神”赐予之物,一时心里虚,虽然这个东西就像个肿瘤,平时厌恶得像脸上挂着个鼻涕,问题是被人拿着刀子硬生生地刮掉,那也汗毛直竖。
不过看着灵韧说的丝丝入扣,又不似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