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华拱手致意。
“火奴在你车上么?”金破天皱眉道,“他伤势如何了?估计路上颇不太平,若他身体康复,倒是一大臂助。”
姚重华还没说话,火奴在车内探出头来:“多谢金兄牵挂,小将中了那烈螯蝎之毒,这毒性甚为古怪,我以火元素力在体内烤灼炼化,这毒性却四处游动,仿佛一根金属丝一样,越炼越细,却没法烧成灰烬。”
“这烈螯蝎是三危部落的东西,当然附带着金系的特征。”金破天笑道。
姚重华忽然醒悟:“对啊!你是金系的顶级高手,与三危部落同源,想来对这种怪毒应该有所克制之法。”
“呵呵。”金破天笑道,“三危的毒物根本不入流,我虽然不知道如何克制,但以我的金元素力相吸,却可以把这跟金属丝吸出来。”
火奴早已被这拔出不尽的奇毒折磨得够呛,闻言大喜:“多谢金兄出手相助。”
“客气了。”这孤傲不可一世的金破天此时居然一脸古道热肠之色,人也谦逊了许多,笑道,“请两位公主还是回避一下吧!吸取这金属之毒却是不甚雅观。”
娥皇和女英答应一声,走出车外。这时木筏已经到了河心,两人坐在木筏上,窃窃私语。
金破天朝姚重华道:“姚兄,帮忙把火奴大人的衣服脱下来,嗯,脱光。我得追踪他体内的金属之毒。这个东西在体内四处乱串,极难捕捉。”
两人对金系的玩意儿当真不懂,忙不迭地把衣服脱下。片刻之后火奴强壮的身躯光溜溜地暴露了出来。金破天暗暗得意:“嘿,还是老子厉害,不用自己动手就把他脱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