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看到世界。
到了广州与朋友们会合再一起到白云机场乘坐前往天津的客机。刚下飞机我马上给雨晴打电话向她报平安(真不明白为什么人们都习惯下飞机后要打电话报平安其实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在和晓薇分手后我独自一人爱去哪就去哪独来独往不必跟任何人交代也不必放心不下什么人。而现在和雨晴在一起了无论走到哪里我的心中都多了一份牵挂。
我喜欢这一份牵挂。它是甜美的它让我感到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参加了在天津举办的大型书展也见了住在天津的一些朋友。其间自然生了不少趣事但跟现在这个故事无关因此略过不提。
我们在天津呆了四天多直到星期四(1月18日)午后才一同乘火车前往北京。
刚到达北京我就打电话联系颍嘉。颍嘉是北京人读大学时考到了中山的电子科技大学先和我成了同学接着和我成了无所不谈的知心好友。毕业以后他就回北京了从此我们只能通过网络和电话联系。
颍嘉接到电话后说马上出来(他自己做点小生意因此可以随时出来)。广州的朋友们说想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我说我跟一个老朋友见个面晚点联系你们。接着我和颍嘉在火车站会合他把我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他知道我有几个广州朋友也来了后说今晚的晚饭一定要让我请客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接下来我们在咖啡馆闲聊。颍嘉的神色有点憔悴说三句话往往就叹两口气。我问道:“怎么?生活得不顺心?”
颍嘉摇了摇头:“过日子嘛怎么过也一样有什么顺心不顺心的。”
我笑了笑:“怎么变得这么消极啦?读大学时你可对生活充满漏*点呢。”
颍嘉笑了笑:“我下个月就结婚了。”
“真的?”我说“恭喜呀。那不是值得欢喜的事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颍嘉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沉声说:“唉我一点也不喜欢我的未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