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开始沿着宫墙做环绕运动。
圣火城下马赫迪的五万大军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城墙下。
一整天的急行军把士兵累得气喘吁吁战马累得口吐白沫。
不过马赫迪却神采奕奕兴奋不已。
早有内应打开了城门大军一拥而入……
当走廊西部战场的形势陡变的时候东部战场仍按既定方式平缓而有序地运行着。
各支大军沿各条道路挺进催马疾步日夜兼程6续抵达靛河两岸与三角高地战场。
一杆杆飘扬的旗帜引导一队队甲士一批批骑手一车车物资进入前锋部队选定的营地安歇。
中央走廊东线战场开始急遽升温充满敌意的两军或远远瞪视或出营挑衅或大声对骂呛人的火药味弥漫于空气中隔开数里都能闻得见……
这是两支军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遭遇。
猛虎自治领成立不足十年而呼兰最近一次进入走廊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当然无缘会面。
呼兰军队里头也有极少数从军过三十年的老将他们对中央走廊各**队都不陌生都曾交过手惟独这个什么鬼猛虎军团是头一回踫见。
这些年来光听见人们以各种方式夸张地宣传猛虎军团的英勇善战凶猛无敌搞得那些呼兰老将们心中不忿:狂什么?!老子和弟兄们当年横扫千军杀得走廊各**队人仰马翻的时候你们这些兔崽子还是液体连生都没生出来!
不过当他们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后不管嘴上承不承认心里是不能不承认中央走廊新崛起的这帮小辈确实有些名堂比他们的父辈要强。猛虎军团的军装和武器样式仍承袭中央走廊的风格特点与以前只有细微区别比如颜色换成耀目的金色但精神面貌和行为举止已脱胎换骨有了飞跃式的提升。
这是一群杀出来的娃儿!呼兰老将们心中暗叹。
从猛虎军团成立时起每年都要参加战争有些年份甚至无月不战无日不战。战士的性命是从尸堆捡回来的!军官们头上的帽徽肩上的勋章也都是货真价实地从血里捞出来的!
杀出来的娃儿和练出来的娃儿到底不同从眼神就看得出来。猛虎战士望向这边的目光坚毅而镇定仿佛打量猎物的冷静猎手。他们很机敏地观察周围环境迅占据最有利的格斗地形。当呼兰人逼近时他们会立刻做出能否打赢的判断假若觉得能赢他们会马上拔刀相迎假如觉得扎手又会互相掩护有序后撤。
反观多年未曾进行过战争的呼兰娃儿虽然并不缺乏训练但战斗经验就明显有些不足了。他们的目光要么游移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要么只有杀敌的盲目激动忽视了战场环境、周边战友位置等足以致命的因素。
练出来的娃儿是没法与杀出来的娃儿相比的就算练到极致也不过选进仪仗队到枪林箭雨中滚一回才能够真正成熟起来。这是呼兰的老将军、老队长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不过他们并不因此而气馁而约束部下反倒鼓励他们出外厮杀。于是乎大规模战争尚未开始却生了一连串的前哨交锋河面上、山坡上、丛林里、营地旁到处都有小股部队格斗的身影。
在大多数情况下呼兰都是失利的一方但却乐此不疲。
这么做除了骄敌因素之外还有更重要的考虑。
呼兰老将们知道就像新娘子第一次总要流血一样一支部队迟早都要过这一关而且迟过不如早过。现在流点血、交点学费不要紧等到大规模接战时再交学费那可就不妙了!
大部分军队都已完成调度抵达前线两位统帅也动身赶往战场指挥。
这是一种很鲜明的对比。
与浸润沙场数十年的轲库里能比起来丹西显然只是个嫩娃娃但他却指挥一支有近十年频繁征战经验的老兵队伍而老战神轲库里能手下绝大多数是第一次参加战争的新兵犊子。
两位统帅在奔赴前线的行程中他们谢绝了所有繁杂事务的打搅大多数时间都坐在马车里托腮沉思如同一尊雕像。
这一期间生了两件事:先呼兰、海亚尔、苏来尔和库姆奇组成的第二次反虎同盟布了丘根被间谍残忍刺杀的消息。
蓝衫儿在某一个深夜提着丘根的“人头”要求面见丹西却被丹西拒绝。仔细查验完“人头”后霍夫曼递过一份蜡封的秘密名单随后抱着刺客送来的“礼物”转身而去。蓝衫儿无法只有朝霍夫曼的背影狠狠啐一口也飞身离开。
其次从圣火国传来了最新的战报丹西被气得将密件掼于脚下大骂马赫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赫迪勾结圣火国部队中的内应作乱杀个回马枪突袭都按理说还是相当成功的。一剑斩刺入中枢神经瘫痪反抗意志然后顺利接管该国是纂位接权的一个经常上演的套路。马赫迪对此也玩得相当娴熟但事情坏就坏在他未能逮住波拉丁上!
虽然获得了三万叛军的支持而且占领了都但波拉丁率忠于自己的残部三万人退至北郊继续坚持战斗。
原政权的反抗意志并未消解马赫迪一举攥取权力的梦想破灭只有继续猛攻。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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